沈承煜咬着牙道:“你大爷!”
沈舟轻蔑道:“大伯在京城!”
父子俩怒目而视,互不相让!
…
木末城。
阿那瑰立于尚在重建的天狼殿门口,望向南方遥远的天际线,他的目光似乎能穿越千里,看到那黑压压的苍梧军阵!
金山城对于中原而言,是一道天堑,而对草原来说,形同鸡肋。
骑兵…不善守城,且弓弩,投石车等远程兵器的差距,会被无限放大。
草原儿郎离了马,战力将大打折扣。
阿那瑰只希望赤术可以多坚持些时日,延缓苍梧军的进攻势头。
“曲率…”他有些责怪自己的优柔寡断,跟大局比起来,那点兄弟之情,简直不值一提。
阿那瑰抬起手,接住一片枯黄的落叶,放在指尖碾碎。
“事已成定局,多思无益。”
“也好。”
“秋风凉,正该人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