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煞之力向外反噬的路径。
“厉害的!居然已经有了几分灵性,懂得自行抵御侵蚀。”监正心情愈发沉重,邪门歪道始终是邪门歪道,走得快不假,但早晚会栽跟头,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就像兀鲁思,荣登武榜第一,可又能风光多久?即便没人管他,几年后也会自取灭亡。
沈舟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他紧咬牙关,承受着两股力量激烈交锋带来的巨大痛苦。
监正双手结印,口诵咒文,指尖流淌出璀璨的星辉,慢慢融入金针之中。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沈舟的皮肤时而通红滚烫,时而又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黑霜,强迫他发出阵阵低吼。
监正全神贯注,不断变换法诀,小心避开太孙体内的重要经脉,精准地围剿着血煞之力。
“须得彻底根除,但凡留下一丝一毫,都会继续吞噬殿下的气机,壮大自身!”
房内星光闪耀,符文遍布,
监正感慨道:“换作一般云变境,早已被煞气夺去神志,沦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温絮点点头,“他走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如今距离太一归墟仅一步之遥。”
监正来了兴致,询问道:“能越过空明境?”
术士与武者略有不同,前者的力量更多是来自外界,如沟通星辰,引动地脉等等,但对于自己本身的锤炼,往往不如后者。
千百年来,亦未曾有过术士登临一品最高境。
温絮想了想,回道:“也不算越过,空明境主修心,如果心湖足够澄澈,倒也不必自戴枷锁。”
“自戴枷锁么?”监正喃喃道:“有点意思。”
莫约过了两个时辰,当最后一缕隐藏最深的血煞之力,被凝练如丝的星辰之光彻底击碎时,沈舟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淤血,整个人虚脱般向后倒去。
温絮和秦司秋同时上前,扶住了他。
监正长长吁出了一口气,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修养半月便能复原,期间切忌动武。”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却发现院外的老头还待在原地,脸色一沉。
周文襄不喜沈舟幼时顽劣,声名狼藉,可太孙的安危关乎中原安定。
私情不能盖过大义!
“殿下伤势如何?”
监正为难道:“不好说…”
周文襄一惊,“老夫认识几位医科圣手,这就写信请他们来一趟秦州!”
“其实…”监正佯装犹豫道。
“少装模作样!”周文襄低喝一声,“把以前的臭毛病收一收!”
监正“嘿”了一声,撸起袖子,“小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