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谢清宴,意在破刚,第二刀才是真正的杀招。
一条雪白蛟龙从虚空中探首,直扑对方而去!
兀鲁思瞳孔缩成针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范,双臂横栏,更多的血煞之力不计代价地涌入盾牌内,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二者悍然相撞!
没有僵持,没有拉锯!
无数血光和怨念碎片四散飞溅,将周围地面腐蚀出一个个人头大小的坑洞。
噗!
兀鲁思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半步。
沈舟脸色发白,连续施展绝学,对他的消耗亦是巨大。
但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趁病,要命!
沈舟手腕翻转,把战刀重归于鞘,但周身的气势不降反增。
他并指如剑,指向上方。
“天地正气,听吾敕令!”
他嘴里吟诵的是《行气登仙诀》中自带的术法,以方才斩碎血盾时散逸的气机为引,强行模拟出天劫的威势。
沈舟抓了把枯草充当浮尘,脚踏七星步,喝道:“孽障,这般执迷不悟,非要为师亲自清理门户不成?”
他在赌,赌对方心里还留有一丝善意。
兀鲁思视线模糊,眼前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位仙气飘飘的老者。
他脸上的愤怒转化为错愕,颤抖着俯下身子,“师父,弟子…”
沈舟斥责道:“为师传你术法,是为了造福草原百姓,而今敕勒也喜两部数十万亡魂侵扰世间,你还想狡辩?”
兀鲁思一路上心神不稳,偶尔会陷入癫狂而不自知,沈舟算准时间,才敢来这么一出。
兀鲁思老泪纵横,“师父,苍梧和柔然已无缓和关系的可能,若弟子放任不管,岂不是眼睁睁看着草原百姓死在中原的屠刀之下?”
沈舟嗤笑道:“胡言乱语!”
说罢,他将自己融入风中。
下一瞬,便出现在了兀鲁思三尺之内。
沈舟手中的战刀,这一次没有任何惊人的异象,更没有璀璨的光芒。
他所有的力量和意志,都凝聚于薄如蝉翼的锋刃之上!
“斩!孽!”
浓重的杀意让兀鲁思亡魂大冒,他根本来不及调动气机防御!
“我命休矣!”
然而,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光后发先至!
叮!
沈舟只觉一股柔劲从刀尖传来,巧妙的将他这必杀一刀引偏三分!
凌厉的刀气将宽大的兜帽撕开,露出一张枯槁惨白的骇人面孔,甚至还在兀鲁思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但,终究没能斩下他的头颅。
沈舟拉开距离,注目远眺,可以看见十多里外的沙丘上站着一个模糊身影。
“果然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