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
他跟张桓又是奔着找死来的,怕行差踏错,坏了陛下大事。
沈舟平淡道:“敕勒王,后面有用。”
曲率憨笑着挠挠头。
徐元佑的脑袋嗡嗡作响,“您把他从汗庭天牢里救了出来?”
曲率尴尬道:“其实我被关押在皇宫。”
徐元佑捂着胸口,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下官捋一捋…所以,天狼殿是您二位…”
叶无尘吐出几颗葡萄籽,“我们顺带改了改地牢中的血祭阵法。”
“血祭?”徐元佑声调骤然提高八度,要不说人家能被陛下委以重任呢,这才几天,收集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徐元佑谨慎问道:“接下来,下官应怎样配合您二位?”
沈舟闭眼道:“你们该干嘛干嘛,朝拜谈判,吵架碰瓷,一样别拉下,但别真的去死。”
徐元佑和张桓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下官明白,一切任凭大人吩咐。”
…
昨日还巍峨挺立的天狼殿,今天却变成了残垣断壁。
焦黑的梁木上燃着火光,破碎的砖石堆积成山。
阿那瑰换了一身崭新衣袍,还刻意戴着一顶貂皮镶宝冠冕。
他似乎想用外在的齐整,来强行镇压内心的滔天巨浪。
天狼殿耗费无数财力物力,是草原上从未有过的宏伟奇迹,更是阿那瑰超越历代先汗的象征。
全毁了…
叱罗云看着兄长落寞的背影,行礼道:“大哥,命令已经下达,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撤回搜查驿馆的狼师?明明中原人嫌疑最大!”
良久,阿那瑰才转过身,威严道:“使团踏入柔然境内时,观星楼并未发现一品武者的踪迹。”
“徐张二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在规矩里找死,不需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叱罗云寒声道:“那是谁?”
柔然皇宫的防卫,不可谓不森严,普通大宗师根本没机会潜入,更别提修改阵纹。
“行凶者手段精妙。”阿那瑰的眼神幽深难测,“他是想敲打本汗。”
叱罗云向前一步,“大哥…”
阿那瑰引导道:“如果是中原使团,他们能摸进地牢,就不能摸进本汗的卧榻?”
“您是说?”叱罗云惊骇道。
阿那瑰点点头,“试问整座草原,除了观星楼,还有谁懂阵法之道。”
“兀鲁思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本汗动用血祭,他救下曲率性命,大概是希望减少些罪恶感。”
“愚蠢!妇人之仁!没有足够的高品武者,草原只会被中原牵着鼻子走。”
叱罗云沉声道:“大哥,我去北海之畔把那老东西的脑袋割下来!”
郁久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