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是否也能直入天狼殿,搜一搜可汗的宝座?”
他顿了顿,作揖道:“不好意思,忘了天狼殿已毁,见谅则个。”
动作极为规范,态度极为嚣张。
千夫长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尖。
此时,徐元佑的声音慢慢从屋内传出,“用不着说废话。”
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苍梧正使缓步走到了狼师那边,揽住千夫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货倚老卖老,你辩不过他,还砍不死他么?”
张桓抬头看向南方,似怀念道:“天气不错,适合长眠。”
千夫长嘴巴张大,对面二人说的每个字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连成一句话后,就是特别晦涩难懂!
“徐正使,您…莫要开玩笑…”
徐元佑“啧”了一声,拱火道:“你看他,仗着读过几本书,就趾高气昂的训斥你,作为爷们,能忍?你手里的刀又不是吃干饭的!”
“不如直接砍死他!一了百了!回头就跟可汗说,是张桓抗命在先,甚至主动袭击王庭精锐,你被逼无奈,只好正当防卫。放心,老夫会帮忙作证!”
千夫长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心中怒吼道:我信你个鬼,俩老东西不怀好意!我真要图一时之痛快,可不仅是杀个苍梧副使这么简单…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巴不得将事情闹大。
张恒语气悠远道:“动手吧,青山处处埋忠骨,老夫不介意坟头立于何地。”
徐元佑松开千夫长,小跑到好友身旁,笑道:“不会让你独自上路的。”
他转过身,变脸如翻书,“柔然欺我苍梧太甚,尔等若想搜查驿馆,不妨从我二人尸体上踏过去!”
千夫长陷入两难,进退维谷,杀又不敢杀,退又不能退!
徐元佑理了理官袍,目光如电,“人生苦短,当有些追求,将军为了柔然的大局,不惜一死,绝对可以流芳百世。”
张桓诱惑道:“使团带了不少财货,上交多少,还不是由你定,名利双收哦…”
千夫长握紧刀柄,指节微微泛白,他们说的…不无道理!
就在徐张二人准备坦然赴死时,一骑卒纵马而来,扬起一片沙尘,“可汗有令,驿馆不用搜查!”
“贼子,安敢假传旨意!”徐元佑气急,跳脚道:“将军万不可轻信,快快动手!”
千夫长身体一颤,如逢大赦道:“撤!”
徐元佑一把揪住好友的脖领,愤愤不平道:“都怪你浪费时间!机会难得晓得不?”
张桓挣开,自顾自道:“叛逆?有没有可能是苍梧的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