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起,“爷爷莫要为这等无赖行径气坏身子。”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女子,正缓步走过月洞门。
周攸宁穿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外罩一件薄绒斗篷,领口处有一圈柔软的银狐毛,衬得小脸愈发莹白剔透。
乌黑如墨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青玉簪挽起,只剩几缕垂落颊边,更添几分出尘之质。
周攸宁整个人像是画中走出的仕女,清丽绝伦,周身萦绕着浓浓的书卷气,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
女子目光平静地扫过狼藉的地面,最后落在始作俑者身上。
沈舟晃了下神,语气中带着被打断“表演”的不爽,“你谁啊?没见聊大事呢吗?”
周文襄闻言,手抖得更厉害,“混账玩意!她是老夫孙女!”
“啊?周攸宁?”沈舟表情凝固,那他方才的言论,岂不是被正主听了个明明白白?
“刚刚的嚣张劲呢?”江疏桐呵呵道。
“额…”当面说坏话所带来的羞耻感和社死感,瞬间淹没了沈舟,“五百斤哪位呢?”
江疏桐小手一挥,“你别管,继续!”
她跟男子关系不错,言语间少有避讳。
沈舟对上周攸宁那双冷清的眸子,瞬间收回视线,指着外面道:“花养的不错。”
江疏桐再近一步,“你说的是花吗?”
“嘿!”沈舟转移话题道:“小珩儿出生,你送礼物了么?”
“当然!”江疏桐骄傲道。
周攸宁并未理会二人,走到周文襄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拍老者后背,“爷爷,药快凉了,您先喝。”
沈舟抹了把脸,缓解尴尬道:“先生保重身体,学生还有要事,告辞!”
他语无伦次的说完,拔腿就跑,甚至因为速度太快,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先生,明日再见!”
周文襄看着沈舟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身侧沉静如水的孙女,胸中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大半。
他向书房踱步而去,打算将经义注释抄写完,偏厅中独剩两位女子。
江疏桐在话本上读过相似的片段,玩心大起,“你以后可不好找婆家喽。”
周攸宁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刚闹剧的主角不是自己,“清者自清,何惧流言?”
“话是这么说没错。”江疏桐不依不饶道:“一点想法都没有?沈舟嘛,皮相不错,身份顶天,就是性子太跳,跟你正好相反。”
她紧张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周攸宁停下擦拭桌子的动作,抬头盯着不远处的女子。
江疏桐被看得心里发虚。
周攸宁幽幽道:“江姐姐,你往日最烦男子,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