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干系,是奴才独断专行!”
他毫不犹豫地将罪责揽下,苍梧新皇,得干干净净的坐上龙椅!
沈舟抬了抬脚尖,“起身。”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百姓心中自有定论,没必要掩饰。
周文焕听闻“沈卓”二字,将斥责的腹稿咽回肚子里,改口道:“殿下!冤枉啊,我只是奉命行事,上头大人怎么说就怎么做,我还有一家老小!求您开开恩!”
齐王世子没了对手,谁能跟他争?百姓在乎两个祸国殃民的皇孙性命?怕是听闻的第一时间就会拍手称快,甚至可能泪眼婆娑地夸赞太孙大公无私。
沈舟拍了拍胸口的令牌,看来皇爷爷是要他学着将风闻司当做耳目,去扫清苍梧暗中的腐朽。
这把刀,确实够快。
“没有价值的话,杀了吧,省得浪费粮食。”
周文焕被吓得魂飞天外,焦急道:“殿下…我有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