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
江棠张了张嘴,想为赵灵悦辩解几句,比如对方确实在闻香教一事上帮过忙,可看着温絮冷冰冰的眼神,又将话咽了回去。
就在此时,远处响起一位老者慢悠悠的嗓音,“在开声讨大会?”
众人一惊,连忙望去,只见左宗正沈竹蹊踱步而来,便一同行礼道:“见过四叔公。”
沈舟还未被正式册封太孙,大明宫规矩不重,
沈竹蹊示意她们不必多礼,“对新来的礼仪师父意见很大?”
温絮忍不住道:“四叔公,赵灵悦行事诡谲,我怕她假借教导之名,行报复之实!”
陆知鸢附和道:“正是!”
在场的几位女子,也就她俩敢出声表达不满。
“你们的心思,老夫明白。”沈砚溪听着七嘴八舌的控诉,轻摇折扇,“三哥此事做得不地道,但有他的道理。”
“之前舟儿跟赵姑娘各为其主,有摩擦很正常。”
沈砚溪耐心道:“可今时不同往日,苍梧愿跟旧十二国共治天下,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北征在即,中原决不能乱!
赵灵悦是前赵国公主,又是魏仙川的干女儿,她不仅是她自己,还代表了很多乱世遗民。
沈砚溪的一番话将事情拔高到了政治层面,让几位女子一时语塞。
他缓和道:“赵姑娘自小流亡在外,身上难免带有一股拒人千里的疏远感,所以你们觉得对方难以相处,多给她点时间,会慢慢改正的。”
温絮叹了口气,“四叔公,您今日是为此而来?”
沈砚溪一愣,态度骤变,沉声道:“刚刚的话当老夫没说,你们该耍性子耍性子,最好能拖上几个月!”
三哥的破事,他可不愿管,“这期间,秦姑娘多费心,努努力,加加油,宗人那边录档完毕,手续齐全,婚礼可以后面补办。”
秦司秋不明所以,等理解后,左宗正已经走远。
…
殿内,赵灵悦笑得花枝乱颤,用毛笔在男子脸上写写画画,“你也有今天!”
沈舟生无可恋道:“你想怎样?”
赵灵悦停下手,深吸一口气,刚才那股得意劲慢慢淡去,一种更复杂,更柔软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沈舟腰部微微发力,牛皮绳却越收越紧,妈的,明天就拆了柱子!
赵灵悦往前凑近了一步。
沈舟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赵灵悦扔下戒尺,将手搭在男子肩膀上,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跟之前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沈舟屏住呼吸,他完全搞不懂对方的心思。
赵灵悦抬起头,直视着齐王世子那双写满困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