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密,宗人府虽然提前打过招呼,但不曾讲太多。
秦司秋先是一愣,随即窘迫道:“民女…出身江南,父母丧命于乱世,家中并无兄弟姐妹。”
“孤女么?”陆知鸢温温柔柔地接过话,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贵派清修之地,弟子众多,像你这般仙姿玉质,年纪轻轻就登临大宗师的姑娘,想必追求者甚众?”
温絮走近床榻,看了一眼沉睡的沈舟,嘴角噙着笑意。
陆知鸢则找了个凳子坐下,“秦姑娘莫怪,只是你能得我家夫君如此信任,深夜相伴,必须得交代清楚些。”
“若秦姑娘跟门中某位师兄师弟有什么特别际遇,皇宫和齐王府都不会强人所难。”
秦司秋没有经过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民女可以立誓,绝不曾跟男子有过任何牵扯!”
说罢她便把头低下,视线朦胧,只能隐隐约约瞧见鞋尖上一个小点。
沈舟的三位妻子凑在一起,当面窃窃私语。
温絮率先道:“你们觉得如何?”
陆知鸢答道:“身段样貌是顶尖的,清冷出尘的气质也算难得,只是这性子…”
她顿了顿,“有点拧巴,不够沉稳大气。”
江棠最为尴尬,她还没有跟殿下成亲,不该参与谈论才对,但温姐姐和陆姐姐又盯着自己,遂道:“宗人府…”
陆知鸢将手搭在肚子上,硬气道:“不用管他们。”
江棠思索了一番,道:“秦姐姐的事迹我听过一些,担得起侠女之名。”
陆知鸢纠正道:“是妹妹。”
秦司秋耳旁传来一阵蜂鸣,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侧妃刚刚说出口的三个字,这算是接纳了自己?
“脸皮薄得跟纸似的。”陆知鸢浅笑道:“忘了问,万一人家不喜欢夫君呢?”
“路上秦姑娘没有拍飞咱家那位的爪子。”温絮嗔道:“也不知真睡还是假睡。”
秦司秋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她们都看见了?!这该如何是好?
江棠抿着嘴巴,努力压下笑意,眼角弯弯道:“江湖传闻秦姐姐一直是生人勿近的性子,今夜怕是下了决心,才敢如此行事,毕竟太极殿上围观者不少。”
“真的?”陆知鸢眼睛一亮,望向对方,“以后怕是嫁不出去喽,只能便宜床上那位。”
“我…”秦司秋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挤不出来剩下的字。
“哎呦~”陆知鸢站起身,手指划过对方耳垂,调笑道:“如此害羞?那以后吹了灯,还不是任由我家夫君摆布?”
秦司秋身子摇摇欲坠,虽没有外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