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通苍’证据,联合锻奴一同剿灭敕勒!”
“柔然…赌不起,更输不起!”
斛律明感受到一股寒意,低头道:“遵命!”
…
太极殿内灯火通明,武者们喝多了便开始胡说八道,各种江湖秘闻脱口而出。
“嘿,你们知道吗?‘铁掌开山’的刘老爷子,他那身功夫,根本不是什么童子功。”一汉子拍着大腿道:“他早年偷了观如寺藏经阁里半本《易筋煅骨篇》残卷,才把骨头练得跟铁疙瘩似的,代价嘛…据说他老人家如今蹲茅房都费劲,得用特制的…马桶!”
旁边某位擅使流星锤的男子嘲讽道:“‘玉面狐狸’萧天河的易容术之所以天衣无缝,全靠苗疆玉蚕吐的丝,他还在外面吹嘘自己手艺呢,恬不知耻!”
有个白衣公子哥脸上红色褪去,化作铁青。
“瞎扯!”雷万钧胸膛不断起伏。
萧天河刚想感激道谢,却听“镇岳刀”继续道:“我听说萧狐狸是勾搭上了‘鬼手’张瞎子的女儿。”
满朝文武学着齐王世子的模样,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沈舟身子摇摇晃晃,“你不讲讲?”
天下第一的故事理应更加劲爆才对。
叶无尘聚精会神道:“别打岔。”
他整日与山林为伍,跟鸟兽作伴,生活很无聊,没啥意思。
“雷大虫!你放屁!”萧天河怒不可遏,张瞎子的闺女少说三百斤重,当他不挑食的吗?开玩笑也该有个度!
“你之前被柔然骑兵追杀,最后躲进哪个尼姑庵来着?当我不知道?”
雷万钧灌下一大口酒,呵呵道:“急了,我看小张姑娘说的没错,你就是馋她身子。”
“妈的!”萧天河顾不上双方境界差距,撸起袖子就要开干!
另一边,有妇人还算清醒,她端着酒杯,冷冷地看向一个想凑上来套近乎的年轻剑客,“小子,老娘在南海,可是亲手把‘采花蜂’的第三条腿剁成了肉泥,你也要试试?”
年轻剑客打了个激灵,酒醒大半。
夜色渐晚,沈凛见沈舟已经醉倒,勾起嘴角,“臭小子身体欠佳,谁能帮忙送去大明宫?”
叶无尘才举起的手,立马被张岩松按下。
众人心照不宣的把目光落在忘尘墟高徒身上。
谢静宜不断摇头,两条鬓发甩成波浪,三书六聘都没下,不合规矩!下了也不合规矩!宫里又不是没人!
秦司秋震散浑身酒气,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嘀咕道:“民女…愿往…”
谢静宜侧着脑袋,像是被人点了穴位。
沈凛提醒道:“走后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