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凛挑眉道:“看看署名。”
沈舟抬起胳膊晃了晃,“您当我是瞎子么?”
二人谈话间,“奇迹”正在发生。
信纸的空白落款处,仿佛有无形的笔在书写,墨迹由浅及深,缓缓浮现几个遒劲的小字。
“沈…顿首”
沈舟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血液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又在刹那间退去,只剩一股冰凉!
心中的好奇情绪,立马被惊骇和荒谬所淹没。
情书是他发现的,也是他读的,最后的署名…还是他?
跟别人说此事与齐王世子无关,谁信?他自己都不信!
多亏沈舟手举的够高,殿内不少人都看清了浮现的字迹。
诧异声,低笑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不绝于耳。
有武者朝着忘尘墟师徒拱手道:“恭喜恭喜,啥时候办喜宴,记得提前送一封请柬。”
谢静宜闭目养神,假装没听见,就你们这帮大老粗,也配!我呸!
她心在滴血,哪里能有什么好脸色,秦司秋可是门内最出色的弟子,到头来白白便宜了皇室!
“我…你…谁…有问题!”窘迫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恐慌让沈舟大脑一片空白。
沈凛乘胜追击道:“念啊,继续念。”
沈舟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将手中散发着松香的信件,囫囵吞进了嘴里,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唔…”纸张味道很怪,沈舟腮帮子鼓起,拼命咀嚼,光明正大的销毁“罪证”。
沈凛没忍住,笑声越来越大,快意道:“朕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逃避没有用。”
沈舟喉结耸动,大义凛然的问道:“什么东西?”
左宗正沈竹蹊提醒道:“情书。”
沈舟脚步踉跄,虚弱地坐回自己位置上,装傻充愣道:“三叔公怕是老眼昏花,我才刚来,听不懂。”
沈竹蹊也没想着立马能成,要多给年轻人一点熟悉彼此的时间。
三天!三天应该差不多。
酒过三巡,刑部尚书带着醉意走到齐王世子桌案旁,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沈舟汗如雨下,如临大敌,又来?
童宏仁趴在地上嚎道:“近日有贼子诬陷殿下,臣等无能,没办法揪出真凶…”
沈舟也听说了城外截杀一事,正色道:“可有线索?”
殿内的觥筹交错声渐渐停歇。
秦司秋喉咙干哑,喃喃自语道:“我…相信殿下不是那种人…”
谢静宜转身,食指点在徒弟脑门,“我们都相信,不要说话!”
沈舟的两条眉毛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