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二皇子的手,重新跪倒在地,赌气道:“查,一定要查!查不清楚谁都别走!”
郁闾穆看着齐王世子的车架渐行渐远,转身抽了吐贺真一巴掌。
因为大哥的冲动,惹得这么多部落跟柔然离心离德,他都不知该怎么跟父汗交代。
…
沈舟没有掺和进去,他的计划在吐贺真的帮忙下,已经超额完成,郁闾穆若想解决问题,迟早要对也喜部下手。
到时会有几封来自中原的密信,因为“运送不当”,被郁久闾一族截获。
里面就用暗语写:也喜已亡,可自行夺取牧场,控制住通往汗庭的咽喉要道。
猜疑的种子越多越好。
但这些事会交给风闻司去办,齐王世子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人,那就是礼部尚书。
礼部大堂内炉火微温,檀香袅袅,方竹放下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如今朝廷正在筹备北征,吏户兵工四部忙得不可开交,他便将需要上达天听的事情汇总起来,隔几天呈报一次,省得打搅陛下。
“忙着呢?”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方竹一哆嗦,嘴里的气息没控制好,“安”字最后一撇被吹偏,跟上面横线连在了一起。
完,又得重写。
方竹抬起头,正好对上齐王世子诚恳的眼神,更完!
沈舟一笑,生死难料,不是要逃,就是要闹!
“殿下,您怎么有空来礼部?”方竹清了清嗓音:“那个谁,本官还有公务…”
沈舟侧过身子,提醒道:“都跑了,就剩您。”
方竹一愣,难怪没人禀告呢!
敲,混蛋!
沈舟找了个空位坐下,严肃道:“我有一事,关乎国体,关乎社稷根本,关乎…‘礼’之大防!非您不能决断!”
方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来了来了!上次陛下六十大寿没能得逞,这次专门挑礼部下手!
不会是想在除夕祭祀时整什么幺蛾子吧?
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他握着茶杯的手不断颤抖,脑筋转得飞快,思考着用何种说辞才能堵住这位小祖宗的嘴。
实在不行,劝对方去刑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方竹身体微微前倾,摆出十二万分的戒备姿态,声音干涩道:“殿下但讲无妨,若事关重大,臣定当…死谏!”
“死谏”二字,说的颇有些悲壮。
沈舟看着对方如临大敌,仿佛下一刻就要为国捐躯的模样,心中暗喜:果然,礼部还是比较好拿捏的!
“我想娶几个外族女子,方大人不会阻拦吧?”
说完,他挺直腰背,闭上眼睛,打算迎接礼部尚书狂风暴雨般的“轰炸”。
什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