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嘻嘻道:“老王妃走了,晚饭怎么办?还要咱们自己动手?”
有人伺候不享受,纯属贱皮子!
萨仁图雅娇媚一笑,朝着旁边努了努嘴。
“真是贴心,既不打扰,又能照顾的无微不至。”沈舟脑筋一转道:“有没有试过…”
二人对视一眼,敲桌声此起彼伏。
酒水饭食纷纷涌现,连羊羔都被送进来了两只!
最后一个胖胖的妇人,叉腰站在男女身前,火冒三丈道:“到底要什么?”
萨仁图雅抱住对方,撒娇道:“姨~就是想见见您。”
妇人满眼的心疼,“看给瘦的,在木末城那边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随后跟男子道:“你不要把我家王女带坏!”
沈舟找了个借口,“我不喜欢有人在外面偷听。”
妇人没好气道:“你以为只有中原人才懂尊卑上下吗?”
…
草原的天,孩子的脸
不过一顿晚饭的功夫,星光就被一片厚厚的云墙遮住。
一滴硕大的雨点,带着试探性的意味,狠狠砸在毛毡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噼里啪啦”的声音是草原夏雨独有的韵律。
餐盘被妇人收走后,毡帘也随之垂落,将白茫茫的雨幕阻挡在门外。
帐内干燥而温暖,夯实的土地隔绝了潮湿,厚厚的羊毛地毯散发出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沈舟很喜欢在下雨天待在家里,因为会萌生出一种近乎原始的安心感。
帐内有两张床,他霸占其一。
三人几乎同时沉沉睡去。
…
夜,浓得化不开。
一女子冒着大雨骑在马上,脸色苍白。
她浑身湿透,玲珑曼妙的曲线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左肩上的掌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
栗色大马几乎跟黑暗融为一体。
柔然想要吞并突厥的心思昭然若揭,所以女子绝不可能在身受重伤时待在木末城,否则几位皇子一定会对她下手!
好在妹妹也已经到家,少了几分顾虑。
就在女子感觉要被黑暗和寒冷彻底吞噬时,雷光乍现,不远处一座毡房矗立在草原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涌入她僵硬的身体,猛地夹紧马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道短促的驱策。
阿史那·阿依努尔进入的刹那,雨声骤小。
当人回到熟悉的地方,加上心中又有牵挂时,总会忽略掉一些细节,就比如房内还有位男子。
阿依努尔脱下湿漉漉的衣衫,换上一套轻薄的棉袍。
沈舟今夜睡的有点死,听到重物落地才睁开眼,正巧看见不该看的一幕。
现在出声怕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