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被公羊一头撞翻,怎么都哄不好…”
女子呼吸变得急促,捂着耳朵道:“你们快聊正事!”
老妇人笑了笑,问道:“如何猜到我不会对你下手?整整七百里草场呢。”
沈舟找了个空位坐下,学着对方敲了敲桌面,果然多了杯清茶,“正是因为地盘不小,所以除了突厥外,任何一部都会将齐王世子视为盘中餐。”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猜忌。”沈舟简单道,跟聪明人聊天,不用把每句话都解释清楚。
突厥的领地已经是柔然能忍受的极限,继续扩张只会引来木末城的屠刀。
“第二问,为什么要北上?”
沈舟决定继续施展一下恭维人的本事,“苍梧若能得突厥助力,再大的风险也值得我走上一趟。”
老妇人的笑容饱含深意,“看来你爷爷什么都没跟你说,我想听实话。”
“这个…”沈舟的脚趾在鞋底不断扣动,“恕难从命。”
回乡一事,他打算烂在肚子里,遂转移话题道:“看来突厥早就跟苍梧有过盟约,是我多此一举。”
“自然。”老王妃整个人气质一变,端庄威严道:“京城许下的诺言,可比你实在得多!”
沈舟身体一颤,猛拍桌面,账内顿时多了一道烤羊排,但他完全顾不上,“那群老东西,难不成想将长乐公主嫁到突厥?我才离开几天,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等我回去的!”
老妇人摇摇头,“不是送姑娘来和亲。”
沈舟脖子微微后仰,“难不成送个皇孙?晋秦两王能同意?礼部尚书不得当场吊死在太极殿门口?宗人府最少也得被气死一两个。”
老妇人心中有些狐疑,沈凛真的会将皇位传给眼前的年轻人?信上写得言之凿凿,不会哄骗她一个寡妇吧?
不行,得派人去中原打听一番!
萨仁图雅大眼睛眨啊眨,时不时点点头。
沈舟挑眉道:“装?”
女子白眼一翻,“你管我。”
沈舟看向突厥王妃,“能把孩子养这么大,您也挺不容易。”
老妇人一副遇到知音的模样,“四五岁时还好,可爱听话,但随着年纪增长,那股子调皮劲儿一上来,狗都嫌!”
萨仁图雅瞳孔巨震,扑到奶奶怀里,委屈求饶道:“不说了好吗?”
若是外人也就算了,可偏偏在场的是他。
老妇人拍了拍孙女的后背,起身道:“你们暂且住下,等过几日咱们走一趟木末城。”
汗庭在狼山东北,只是萨仁图雅被追的没办法,才一路往南逃窜。
沈舟一个人势单力薄,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