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轮到他了。
与此同时,一大群年轻人涌入客栈,身上满是血污和伤痕,跪下道:“冒犯师父的人已经被我等就地正法!”
“什么跟什么?”沈舟脸上浮现出一抹嫌弃的神情,见缝插针的本事倒是不差,可他没有收徒的打算,就算收也得是苍梧人,“滚!”
房门被重新关上,夜里的凉风稀释了难闻的味道。
沈舟躺在凳子上,斜着脑袋仰望星空,心里盘算着这一路可能遇到的麻烦。
草原上的江湖人士自不必说,肯定有打交道的机会;柔然皇室,他不会去木末城,应该碰不见。
最麻烦的就是游曳的骑兵,沈舟没有正经身份,很容易被怀疑。
正想着,楼下传来一阵娇笑声。
“哎呀呀,血渍呼啦的,吓死奴家…”
“你这小浪蹄子,捏着嗓子说话,发春啊?”
“你没有吗?”
沈舟本以为不是来找他的,但脚步声却停在了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