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道:“跳梁小丑。”
小书童歪头盯着气运池中的黑鲤,这是他的任务,“师父你说啥?”
监正微微一笑,“想吃鱼。”
小书童哦一声。
铁伐见黑云散去,松了口气,严肃道:“这里是京城,不要坏了人家的规矩。”
乌纥提悻悻然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一留着长须的男子后怕道:“有大阵在,柔然即便能兵临城下,也得要大量的人命才能填满它的胃口。”
铁伐平静道:“与国运有关的阵法,不足为惧,我们掠夺的土地越多,便会越弱。”
众人进入了柔然使节所在的院子。
病恹恹的斛律明热泪盈眶,他总算见到了故乡人,开怀道:“坐,都坐!”
叱罗野疑惑道:“我们还以为您老一直不愿意北上是因为贪恋中原的繁华呢,现在看来,过得一般。”
铁伐瞪了对方一眼,继而扭头恭敬道:“中原皇帝不同意和亲?”
斛律明泣不成声,几乎疯狂的倒着心中苦水。
他本不该如此失态,可…可那贼子,着实可恨至极!
同时,这也是为他办事不力找一群见证者。
并非国相不上进,而是敌人太无耻!没有任何底线的那种无耻!
铁伐一开口,总让人感觉身旁有刀剑在相互碰撞,“一位皇孙竟有如此魄力?敢在朝堂上辱骂文武百官?”
站在苍梧的角度看,骂得没错,可为此得罪大半官员,不明智。
斛律明哽咽道:“万不可小看此子,本相被他讹去六千七百三十六匹好马!”
“讹?”铁伐自小学习中原官话,瞬间就察觉到不对。
斛律明一拍桌面,义愤填膺道:“就是讹!”
“第一次,他明明知晓射杀国子监学子的幕后之人,却借凶器栽赃陷害,非要说是本相指使。”
“这里是十三国都,百姓在面对苍梧皇孙和外国使节时,自然更愿意相信前者!”
“第二次就在半月前,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说好的赔偿一匹,最终变成一人一匹!家里只要有个人就有一匹!”
商队的事情也说清楚了,斛律明心态平稳了些,若是这群人不来,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跟可汗交代。
铁伐十指握拳,关节处发出一阵黄豆爆裂的响声,沉思道:“这位殿下,看起来行事张扬,但处处都在规矩之中,并且还都是一些秘而不宣的规矩。”
“大殿骂人而不受罚,因为他是在帮皇帝说话。”
“借民意勒索,大概是猜到两国关系再无缓和可能,所以尽量帮苍梧攫取更多利益。”
“不惜羽翼,甚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