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刀劈斧凿的裂痕,许多地方已经豁开脱落,露出里面同样褴褛,颜色莫辨的旧战袍。
并非苍梧样式。
路上百姓想要帮忙,可老卒却不停地摇着头。
后面还跟着几位陇右道边军。
他们南下前,上官只留了一道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护送老卒,路上不可干扰,任务失败,当场自裁。”
短短三四里路,花费了将近两个时辰。
城门前,老卒翻身下马,行了一个标准的前朝军礼,颤颤巍巍的扶正马背上的褪色翎子。
值守士卒连忙赶了过来,这人太老了,他们都怕对方一口气没喘匀,横死当场。
听不懂老人的言语,便有人朝着后面问道:“北边来的?”
边军中有人道:“是的。”
“所为何事?”
老卒看上去像一位红翎急使,可这般年纪,早就该解甲归田了。
边军众人摇了摇头,“我们只负责将他送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