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萌生起告老的念头,实在是年纪颇大,心力不济,但一听陛下这么说,便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两年。
听热闹哪比得上看热闹。
沈凛望着失魂落魄的晋王世子,面无表情道:“弈儿退下吧。”
沈弈不知自己如何回到的晋王府,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坐在椅子上。
沈承璟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淡淡喝了口茶,他作为父亲,对这个儿子有很深的感情。
但无论如何,感情不能成为通往帝座的阻碍。
既然决定借沈舟作为跳板,重新获得皇帝的宠爱,便不能犹豫不决。
“此事成功的可能性极小,为何不跟本王提前商议一下?”
沈弈双目无神道:“孩儿一时鬼迷心窍。”
沈承璟抬眼看向外面,阳光灿烂,春暖花开,“可知你真正的对手是谁?”
沈弈一顿,迷茫道:“不是沈舟吗?”
沈承璟摇摇头,“舟儿的心思从来不在太孙之位上,这也是为何本王一开始就要你帮他的缘故。”
“你真正的目标,从来只有父皇一人。”
沈凛想要齐王世子接任皇位的心思,就明晃晃摆在众人面前,毫不遮掩。
对付沈舟,就是对付皇帝。
沈弈自嘲一笑,“所以孩儿从始至终都没半分机会获胜?”
沈凛闭目冥想道:“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蠢而不自知。”
笨者,要学会听从他人的意见,一意孤行容易越陷越深。
沈弈努力尝试理解,突然,一扫身上颓态,跪下道:“请父王教我。”
“还有的救。”沈承璟点点头,“若将父皇视为对手,你将永无翻身之日。”
“请父王将话说的明白些。”
沈承璟心里窜起一团怒火,晋王府的孩子就这般不开窍吗?脑子呢?动动啊!
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风平浪静,“你叫父皇什么?”
“皇爷爷?”
沈承璟略带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口吻道:“对啊,他是长辈,是我的父亲,你的爷爷。”
“你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争取。”
“幻想一下,晋王世子若真的跟齐王世子一般出色,父皇面对你们二人时,会有何种的心思?”
“定然是偏向我。”沈弈恍然大悟道:“毕竟沈舟不服管教,潇洒随性,苍梧未来的皇帝怎么能像个野猴子般上蹿下跳!”
“对喽。”
但很快沈弈的脸色又一次暗淡了下来,“但现在讲这些为时过晚,即便让人帮我提前想好上朝的说辞,可一旦被追问过深,还是会露出马脚。”
读书负人也不负人,就看是否真正用心。
沈弈知道凭自己和府上幕僚,绝敌不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