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胆,可安心坐在台上,草民自会退去。”
“激将法没用。”沈舟跃入演武场,松了松筋骨,“不过我恰好很久不曾跟人动手,今日就拿你暖暖身子。”
沈凛在孙子经过身旁时,低声问道:“能赢吗?”
沈舟满脸自信道:“输定了。”
二品与一品之间的鸿沟,若是那么简单能跨越,世上怎么会有大小宗师之分。
沈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便比划两下就认栽,反正你也不在乎名声。”
只要有沈氏族人愿意出场,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伤及皇室颜面。
能不能赢和敢不敢战,从来都是两个问题。
演武场内很快便被清出了一块空地,沈舟踱步其中,“王…什么东西来着?无所谓,惯用何种兵器,要不要找人帮你寻一把?”
王伯安摇了摇头,随即身形如猎豹一般窜出,左手化掌为爪,直取年轻人的咽喉。
沈舟调动全身气机持剑挡住,又见对方右手往腰间袭来,正欲提膝,可速度却慢了几分,不慎被一拳击中,侧移数步。
众人不免发出一声惊呼,虽然仅仅一招齐王世子便落入了下风,但起码还能站在原地,若是换做旁人,即便是秦王,也不可能挡下。
沈舟踮起脚尖跳了跳,缓解一下腹部传来的痛感。
果然到了一品之后,再简单的招数使用起来也能摧山裂石。
王伯安没有听到到意料之内的喝骂声,见齐王世子依旧斗志昂扬,便恼羞成怒,身体向前疾驰而去。
沈舟只感觉到一股猛烈的气机扑面而来,也懒得放狠话,脚底骤然发力,迎面而上。
拳与剑接触的一瞬间,四周冻土炸裂成无数小块,天空中像是下了一场泥雨。
相持不过片刻,沈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只能不断在空中调整身形。
可还不等落地,额头上又挨了对手结结实实的一拳,整个人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撞向右卫军阵。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舟扶着战马起身,呕血数次,故作无事道:“小问题,诸位见笑。”
马背上的年轻士卒捏紧手中枪杆,小声道:“殿下一定要赢。”
沈舟扭头眨了眨眼,“放心。”
说罢将长剑往前一抛,双指掐诀。
王伯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想用粗糙的驭剑术来防止他近身?怯懦之举。
沈舟向前不断狂奔,每次脚步落下,都会增加一份气机,长剑在空中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等双方距离不过四五丈时,只见满地雪泥被裹挟而起,每一粒尘埃中都蕴含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