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绝不会看错”
沈舟又道:“如果再让你见一次那位穿官靴的老者,能否认得出来?”
曹云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舟朝着国子监祭酒咧嘴一笑,“您要是身子骨还撑得住,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一趟?”
叶松拄杖而立,霸气侧漏道:“事关苍梧和学子,老夫岂能置身事外?”
…
沈舟选的第一站就是刑部,这里算是他的大本营,早定查验清楚,也能方便调集人手。
童宏仁听闻消息,小跑着出来迎接,满脸笑意道:“叶先生,您派个人过来传话就成,何必亲自登门,弄得学生有些忐忑。”
在苍梧,对叶松执弟子礼对决不会出什么差错,听他老人家训诫一声,便算有了师徒名份。
先生认不认在先生,学生认就行。
虽然都是三品衔,但人家文坛地位高啊!
这也是叶松不喜欢混官场的原因之一,拍马者太多,都想从他这里骗取一两句不错的评价。
沈舟走下马车,小声道:“叶祭酒有话要说,让年纪过四十的全都在院内站好。”
既然曹云说是一位老者,三十多岁的青壮便可以先排除在外。
正三品的刑部尚书连连点头,开始招呼衙役寻人。
这都不用猜,定然是为了昨日之事来的。
当时童宏仁跟殿下一唱一和,将学子们教育了一通,原以为叶先生只会在给陛下的奏章上夸他两句,没想到今日却亲自登门褒扬。
这份礼物实在太重,事后说什么也得补一份束脩。
是按照古制送上肉干莲子等呢?还是一块美玉?
童宏仁好久没享受过如此舒心的忧愁了,自从大朝会后,刑部跟其他五部工作往来多受掣肘,等拜完师,看谁还敢再刁难他?
孙猴子寻不到菩提老祖,叶先生可不会离开京城!
一会儿,院内便站满了蓄须官员,一个个都像上朝般静止不动。
连尚书大人都要示好对待的国子监祭酒,哪里是他们能随便议论的。
叶松牵着少年的手,指着众人道:“孩子你不要怕,认仔细了。”
曹云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几个呼吸,最终摇了摇头。
叶松有些失望,“没事,咱们再去下一家。”
见叶祭酒来了不到一刻钟就要走,童宏仁有些慌了神,他刚刚还在小声跟左侍郎陈迎新吹牛,说今日一定会如何如何如何,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呢?
“叶先生,您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今日很忙,莫要耽搁老夫时间。”叶松说罢便登上了车驾。
看着生无可恋的刑部尚书,沈舟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