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藏,还能把附近数万百姓都抓回去问话不成?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案发现场,一群白衣学子战战兢兢的立在一旁,脸色蜡黄,就像是一堆被摆放整齐的木头。
昨日还立誓要春伟夺魁的同窗,今日便横死当场,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种结果。
地上两位男子被同一只箭斜着贯穿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脸上流露出痛苦和不甘的表情。
天寒地冻,已然有些僵硬。
沈舟默默记下现场情景,吩咐把守四周的衙役将尸体抬走,让他们尽快去找仵作查验。
虽然结果一目了然,但必要的程序不能少,防止有人以案掩案,万一之前还被下过毒呢。
随后他拽来一位身上还沾有血迹的白衣学子,问道:“一路上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比如四周楼顶上。”
箭矢插入的角度自上而下,而且力道惊人,行凶者当时定然站在高处。
男子迷茫的摇了摇头,他当时正沉浸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忽然就感觉脸上一热,等一转身,就见两位好友像一根吃剩的糖葫芦般躺在地上哀嚎。
朱怀谨见没有插话的机会,默默的闭上了嘴,反正换他来也是一样。
沈舟转身看了一圈,出声道:“把参与游行的学子都带回去问话。”
张仲宣勾了勾手指,随后赶来的大理寺值守立即将众人围成一圈。
有学子怒问道:“你怀疑是我们下的手?”
沈舟懒得解释什么,而是道:“这个要问的仔细些。”
张仲宣出门时得到过大理寺卿的授意,只要齐王世子做了决定,万万不要反驳,遵命就是。
否则下次对方于百官面前骂人,大理寺同僚可不会帮忙辩解半句。
这本不应该是他的差事,可无奈上面点名,说什么京兆府尹是四品官,大理寺也不能落了面子。
哎,官大一级压死人。
当差真的很苦,伺候完圣上伺候上司,现在还多了个世子殿下。
这时学子中有一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气息紊乱道:“舟弟,是我,我就不用去了吧?”
沈舟被打断思考,抬头跟周围大理寺值守道:“这位是晋王世子,大家一定要以礼相待,万万不能让他跑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沈弈听到前半句时还满心欢喜,可越往后脸色越难看,什么叫不能让自己跑了?
张仲宣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这要是换做他来,还真不好处理皇室长孙,大理寺卿果然有先见之明!
沈舟现在手上什么线索都没有,拎不清头绪,问道:“两位大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二人同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