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少年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聊些南下的所见所闻。
完事后,崔修远帮忙收拾了几张桌子,当做临时床榻,硬是硬了些,但总比地上强。
沈舟选了张最大的,自顾自的躺了上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他体内的气机自动流转,防范着周围可能出现的杀气,这就是四品武者的好处。
江棠痴痴的看着梦中还不忘打拳的少年,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二人不能早些遇见呢?
第二天,夜色尚未褪去,饭馆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死腿,跑快些。”
“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吴大家的戏班子又来咱花州城搭台?”
“管他呢,这么多人一起去,定然有热闹可瞧。”
“晚了可不一定能抢到好位置,听说跟刺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