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投名状的重要性,只要压下今日见闻,就相当于送了一个把柄给对方,还是非常致命的把柄,日后自然不会首鼠两端,当那畏惧狂风的墙头草。
沈舟幸灾乐祸道:“那郡守大人怕是永远也去不了京城喽。”
程野渡不明白什么地方做错了,躬身行礼道:“还请殿下指教。”
少年奸笑道:“要我说,齐王世子沈舟这般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必须好好参上一本。”
“那就参?”程野渡试探性问道,普天之下竟有对自己如此狠的人,他倒是有些敬佩。
要知道奏本一旦递到京城,可就收不回来了,难不成这位殿下是要玩一手“潜龙在渊”的把戏?
怪不得作此打扮,就是不想张扬,欲低调拉拢京城之外的官员,那他要是能搭上这艘大船,以后岂不是也可以位列公卿?
竹山郡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就是率先融进苍梧,
从龙之臣,要当得早当,雪中送炭往往比锦上添花更加触动人心。
“开窍。”沈舟不知道对方心里戏份这么多,笑问道:“知道该如何写吗?”
程野渡毅然决然道:“下官一定秉公直言,绝不坏了殿下的谋划。”
“小爷在想这些故事的时候,仓促了些。”沈舟提点道:“你可以稍加润色,主要突出小爷英俊帅气的相貌和放荡不羁的性格。”
“这…”
沈舟大气道:“放心,不管你写了什么,小爷都认。”
“既如此,那下官就去做了。”程野渡告辞道。
等走远后,主簿这才出声道:“咱们应该留点银子给殿下的。”
“糊涂。”程野渡斥责道:“若是因为我俩的私心,坏了殿下的大事,以后仕途怎么办?欲成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殿下是在践行先贤之言,你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大人果然高见。”
程野渡平复了下心情,“等本官离开后,你也可以升任县丞,最多十年,咱们就可以在京城重逢。”
主簿谄媚道:“到时候还请大人多多提携。”
也就是沈舟不在场,不然他肯定厚着脸皮伸手借钱,什么困难成事言论,都是瞎扯淡。
福伯捡起地上最后一颗铜板,提议道:“公子,咱们要不去吃顿大餐?”
沈舟不满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这点银子够挥霍几回的?”
福伯委屈道:“我这不是想着您好几天都没开荤了嘛。”
沈舟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松了松僵硬的筋骨,“要想舒舒服服的下江南,自然要用小钱换大钱,到时候雇个马车,铺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