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得到回应,少年继续喊道:“福伯,福伯?”
等他回头一看,除了地上凌乱的脚印,哪里还有厨子的身影。
沈舟暗骂自己一声,之前竟然会猜这种人是高手。
不过逃的快也好,不然等下动起手来,未必能顾得上。
有位黑衣人上前喊道:“这位公子,我们哥几个劫财不劫命。”
少年哈哈道:“小爷没钱,马是偷来的,你们想要尽管拿去。”
黑衣人抽出腰间长剑,任由雨滴溅落其上,激起水花朵朵,“公子,莫要打趣,你身上的袍子是出自天水碧染坊吧?这么多的冰蚕绫,少说也得上千两。”
沈舟拍了拍袖口,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你出卖了小爷。”
话音刚落,少年策马狂奔。
自古骑对步,永远是骑兵占据优势。
他打算先来一次冲锋,探探对方的底,若是打得过,顺手就收拾了,万一是硬茬子,也可以借着速度扬长而去,再绕一个大圈回来找福伯。
为首的黑衣人背持长剑,左手捏虎爪。
就在马匹到来的瞬间,黑衣人将手搭在马脸上,侧身一旋,少年立刻被掀飞,而白马却安然无恙的转了个身子。
沈舟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止住身影,赞叹道:“好手段。”
黑衣人继续道:“最近官府管得严,我们真的不想伤了公子性命。”
少年眼中战意正盛,这几个月他虽然一直在刑部大牢打擂,但总觉的少了点什么。
激情,是那种生死之间的才会有的激情。
沈舟调整好呼吸,骤然间身似脱兔,趁着闪电劈开一刹那,高高跃起,挥出霸气绝伦的一剑。
这是他跟府里王管家学,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很有气势。
黑衣人微微侧身,用一种极为平常的方式躲过。
剑尖撞向地面碎石,溅起一串火花。
少年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酥麻感,身形飘然落地,猛地一腿扫出。
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明招数,但往往能出其不意。
黑衣人看准时机,轻轻跳起,以脚尖轻点少年鞋面,身形在空中翻腾一圈,后退几步,似惊似恼道:“吓死我了。”
“打架就打架,恁多废话。”沈舟提剑再次冲去。
黑衣人一边闪躲一边道:“公子这话说的不对,言语也是武器之一,若能不战而屈人,岂不美哉。”
“哦呦呦,这一剑,就差两寸。”
“这可不行,对敌时岂可分心?”
“你看看,我都快躲累了,公子忙完没?”
沈舟挥剑的路数越来越没有章法,他现在什么都不管,就想刺中对面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