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与他国的贸易,倾全族之力资助,金银财宝一箱箱的往外搬,一部分换成粮草辎重,剩下的则用做将士们的军饷。
为了避人耳目,对外说是家中不孝子败光了家产。
可长久以往,即便是林氏也撑不住。
最后无奈变卖家中田产地契,这其中甚至包括养育了林氏数代人的祖宅。
家中男子冒充镖师,拿着换来的银子,一车车运往苍梧。
最惨时,一家老小被迫露宿街头,饿了就去山林间扒树皮充饥,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却无一人有过怨言。
“只有这对镯子,外公没有舍得卖,说是外婆的陪嫁,如果林家最后死光了,他得带去棺材里,不然害怕被骂。”沈舟喝了口茶道:“最后林家赌赢了,景明元年镯子被寄往京城,本来说是给小爷未来媳妇的,没想到便宜了你俩。”
二人对视一眼,将小小的窃喜藏在心中。
沈舟走到温絮面前,语重心长道:“辛苦了,她爹是个老古板,说话都没人听得懂,以后都在京城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你受的。”
说罢便头也不回向外走去,至于未婚同房,人家长辈都没说什么,他也懒得管,反正出了事情赖不着他。
温絮为陆知鸢出头道:“听说有人八岁还尿床,第二天嫁祸给府里的大黄狗,有这回事吗?”
少年脚步踉跄,差点摔倒,恼羞成怒道:“你特么,你们俩,我,你,小爷……”
最后朝着门口喊道:“大黄!大黄你说句话呀!”
一只老狗摇着尾巴,从大堂门口慢慢走过。
“不争气的玩意,白养你这么多年,一有事就卖主子。”沈舟随即又看向陆知鸢,“背后嚼舌头,小心以后生儿子没…”
在温絮巴掌落下来之前,少年飞速的逃离了现场。
冬去春来,万物竞发。
沈舟在年前过完了十六岁生日。
这天少年起了一个大早,换上一身猎装,目光炯炯有神。
准备了数月,终于赶在春猎之前,他收到了外公的礼物。
东西不多,两个小瓶子就能装下。
齐王府大门外,沈皓亦是劲装打扮,准备在今日一展身手,再振永新王威名。
看见好兄弟出门,他迎了上去,展示背后的猎弓道:“找高人造的,潇洒吗?”
沈舟眉宇间褪去了些青涩,显得稳重了不少,“帅得很,不过今天就不要动手了,小爷怕你把其他人吓坏。”
少年一张口,就暴露了本性。
“这是什么话?”沈皓不满道:“皇室子弟里,除了沈卓还算有两下子,其他人本王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