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现在就死。正如锈铁钉之前分析过的那样，那兄弟俩一旦倒下，路西法的目光就会转向林西娅和林悦。
这下真是不去都不行了。
他们花了不到二十分钟赶到那座编号225的废弃工厂。
车子停在工厂外围的一片荒地上，锈铁钉熄了火，两人下车，在夜色中无声地靠近那座被杂草和废弃钢材包围的厂房。
工厂的大门半敞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的气味，林西娅和锈铁钉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前一后地从门缝中闪入。
但他们没有看到温彻斯特兄弟。
厂房内部的空间比外观看起来要大得多，废弃的生产线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几盏便携工作灯被挂在支柱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域。
在厂房中央的一片空地上，两个人正在交谈。
一个是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另一个则是有着红色头发的姑娘。
很显然，两人都是天使，因为其中一个正是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天使——卡西提奥。
“萨姆才是那个最重要的皮囊，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红发女人开口道：“如果路西法得不到萨姆，他的整个计划都会灰飞烟灭。”
“就算你可以杀了萨姆……”卡西提奥皱了皱眉：“路西法还是能把他复活。”
“如果我把他的所有细胞都撒到宇宙各个地方呢？”红发女人眯了眯眼睛：“那样路西法就再也找不到他……你知道我的方法才是最见效的。”
卡西提奥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依然温和：“安娜，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萨姆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杀了他。”
听到二人的对话，林西娅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
她的脑子里瞬间响起了曾经米迦勒说的话……
“一个叫做戈登的猎魔人杀死了萨姆·温彻斯特，然后，安娜将他的血肉铺洒向整个宇宙……
可怜的萨姆再也无法复活了。”
“迪恩已经死了，灯神满足了他重新见到萨姆的愿望，作为交换，他的灵魂已经成为灯神的食物了。”
林西娅面色苍白。
安娜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存在，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卡西提奥的肩膀，落在阴影中的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许嘲讽的弧度：“哦，还带了观众来。卡西提奥，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搬救兵了？这可不像你。”
卡西提奥没有回头看她所指的方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