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他,差点撞进他怀里。
“林西娅……”锈铁钉将她的手腕拉到唇边,眯了眯眼睛:“你的胆子的确很大,都敢咬我了……”
“……谁、谁让你说话不算话!”
“跟我讲条件?”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可以……我不去买烟,但戒烟的补偿……你现在付。”
“你……你无赖!”她又羞又恼,想推开他,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选一个。”锈铁钉不给丝毫退路,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摩挲:“让我去买烟,或者……我们现在就开始计算补偿。”
林西娅张了张嘴,甚至已经做好了不管不顾继续缠着他、把无赖进行到底的准备,就在这时——
“Rusty你在吗?求求你……回答我……”
梅尔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从车载电台里传了出来。
林西娅所有的动作和到嘴边的话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电台的方向。
锈铁钉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Rusty?”林西娅笑着反问。
就在这时,电台里再次传来梅尔带着哭腔的呼唤:“Rusty,你能听到吗?”
林西娅再次重复:“Rusty,你能听到吗?”
梅尔说一句,她跟一句,只是那个语气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锈铁钉:“……”
“Rusty……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骗你了……求求你……把波比还给我吧……或者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找他……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求你了……”
锈铁钉捏住林西娅的后颈让她安静,随后道:“我很累,我真的很累,在外面那么长时间,本来打算回家好好休息……”
林西娅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你累个锤……”
锈铁钉捏着林西娅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警告似的摩挲了一下她敏感的皮肤,让她那句“你累个锤子”的嘟囔戛然而止。
他深棕色的眼眸扫过她不服气却又不敢再吭声的脸,然后转向了对讲机。
“Rusty,求你,求你让我跟波比说说话……我爱他,他是我的最爱……我们本来马上就要结婚了……”
“对讲机给我。”林西娅伸手:“梅尔的声音听起来都快碎了。”
锈铁钉的视线在林西娅身处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到她的脸上,他沉默着,指尖在她后颈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你不让波比说话,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