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或模糊的地方,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了。”
米迦勒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银灰色的圆形徽章,这枚徽章上的图案是一扇半开着的大门。
“钥匙。”他说。
林西娅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枚银灰色的徽章,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徽章内部涌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意识,猛地向下拉扯。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但在她的膝盖触及地面之前,艾瑟里安已经一步跨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借着那股力道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甩向了客厅的沙发。
林西娅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点准确地砸在沙发的坐垫上,柔软的填充物缓冲了冲击力,她没有受伤,但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手中的徽章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艾瑟里安没有去看林西娅的状况。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锁定了米迦勒,那张一向挂着从容笑意的娃娃脸此刻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上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米迦勒面对艾瑟里安的质问,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的站姿比刚才稍微紧绷了一些。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对林西娅说话时恭敬了许多:“我不清楚父亲的想法,但我知道父亲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我没有问你理由。”艾瑟里安打断了他,声音依然低沉,但那股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我问的是——他为什么要临时更改交易内容?他在我给出承诺之后擅自修改方案,是在打我的脸,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米迦勒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低下了头:“父亲说,他会亲自向您解释。”
“他现在在哪?”
“在天堂。”米迦勒回答,“他说,如果您愿意移步,他备好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