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南希身边,蹲下身,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南希,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去楼下坐会儿?这里我们守着就行。”
南希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她摇了摇头,声音虽然沙哑但带着一股倔强:“我不走。蒂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沈知意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站起身,重新走到林西娅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觉得莱德是被弗莱迪带走了,还是自己跑的?”
林西娅嗤笑一声:“你觉得呢?”
不用说,肯定是自己跑的。
废物一个。
警方来得比预想中快一些。
大约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了门外的街道上,蓝红色的警灯在漆黑的夜色中交替闪烁,将榆树街的房屋外墙映成忽蓝忽红的诡异色调。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快步走进屋内,领头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警长,他简单地与格伦和南希交谈了几句,然后指挥手下开始封锁现场、拍照取证。
林西娅和沈知意被一名女警礼貌地请到了屋外的门廊上。
女警大约四十岁出头,扎着利落的低马尾,表情温和,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她给每人递了一杯,又从车里拿出几条干净的毛毯,递给她们一人一条。
“先暖暖身子吧。”女警的语气平静:“今晚降温了,别着凉。里面交给我们就好,你们明天需要到警署来做一份详细的笔录,今天先好好休息。”
林西娅接过热可可,道了声谢,用毛毯裹住肩膀。
她握着温热的纸杯,站在门廊的栏杆旁,目光落在街道对面那排被警灯映得忽明忽暗的房屋上,没有说话。
沈知意站在她旁边,同样裹着毛毯,端着热可可,但没有喝。
南希和格伦坐在门廊的台阶上。南希依然裹着毛毯,双手捧着热可可,但也没有喝,只是低着头,盯着杯口冒出的热气发呆。格伦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无声地安慰着她。
屋内不时传来警员们的交谈声和拍照的快门声,以及偶尔几句对讲机的电流杂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名中年警长从屋内走了出来,摘下帽子,走到南希面前,蹲下身,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南希,我们需要你回忆一下——你今天最后一次见到蒂娜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异常的事情?或者她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