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侧脸。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脸颊因为羞愤和这个屈辱的姿势而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极力忍耐。
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却不显得慌乱，他从她身上嗅不到恐惧的味道。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他强行掌控、压迫、甚至带点羞辱的互动。
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挑战他底线的刺激。
“呵……” 他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短促，他不再只是单纯地禁锢她，而是微微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因为偏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原来如此。” 他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沉沙哑：“一副宁死不屈、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的样子……你装的可真像，林西娅。”
他的舌尖，极其轻微地划过。
“唔！” 林西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处：“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掠过膝盖，最终停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讨厌这样，对吧，林西娅。”
林西娅的脸瞬间烧得通。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我没有！我才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低吼，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
“没有？” 锈铁钉挑眉，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直视自己：“那为什么，在我第一次在洗手间找到你的时候，你没有第一时间尖叫求救？为什么在我碰你那些‘标记’的时候，你的反应不仅仅是疼痛？为什么刚才，我说要卸了你的腿，你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别的东西？”
他每问一句，就逼近一分，直到两人的呼吸再次纠缠在一起。
“因为你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你，对吧？” 锈铁钉替她说出了答案，语气笃定：“即使‘他’忘了你，即使‘他’看起来像个危险的疯子，但你的本能，或者你那些被我‘忘了’的记忆告诉你，‘他’对你……是特殊的。所以你敢挑衅，敢反抗，甚至……敢享受这种被‘他’掌控和逼迫的感觉。”
“因为对你来说，这不是真正的危险，而是一场带点刺激的游戏。对吗，我的Snow White？”
林西娅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彻底乱了。
“我说对了。”锈铁钉轻啧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缓缓放下了她一直被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