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挺过去的……”
那暖流随着血液的输送早已遍布全身,此刻在他的引导下,逐渐向她的心口聚集。
林西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边是欢愉,一边是痛苦,心脏传来的疼痛让她想哭,可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每当她想要说些什么,都会被他的动作转移注意力。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边缘,她仿佛听到他轻声低喃:“抱歉,Babe……”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像退潮后的沙砾,一点点重新聚拢。
她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疼。
锈铁钉也没有动,依旧紧紧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渗出,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但搂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
黑暗中,他低下头,唇瓣落在她汗湿的额角,轻轻一吻。
“睡吧。”他的声音依然很哑:“睡一觉就好了……”
林西娅连问“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是劳累过后的疲惫感在作祟,还是锈铁钉的那句话,总之,她很快坠入黑暗。
而锈铁钉,在确认她彻底沉睡后,才缓缓松了松手臂,扯过浴巾将她裹了起来,抱着她回到床上。
他侧过身,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弱月光下,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她小腹上已经暗淡下去的纹路。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在她的眉心处轻点了一下,银白色的光点从她的身体中缓慢脱离,飞向锈铁钉,在他的掌心化成一滩黑水,然后消失不见。
这样,就好了。
锈铁钉在做完这一切后,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过了一会,再次抬起的时候,那暗淡下去的纹路闪烁了一下,然后藏入她的皮肤间,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阳光穿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
林西娅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发紧,像被砂纸磨过,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看了几秒,才慢慢回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汽车人旅馆”,204房间。
身体的感觉随即苏醒。酸,软,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被,穿着干净的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在阳光下折射着微光。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水汽,镜子里模糊的影子,浓郁到令人晕眩的杜松子气味,还有……她脸一热,把脸埋进枕头。
后面呢?
她记得自己好像晕过去了?
在那种时候?
太丢人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