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去把门关上。
“你们觉得安娜自杀和那个娃娃有关?”科尔皱了皱眉,他立刻站了起来,作势要按呼叫铃:“你们到底是谁?我并不觉得FBI和警察会相信这种……”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戴顿先生,我经手过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案子……”珍妮上前一步,她温和道:“相信我们,你只需要说出真相,其他的事情有我们负责查证。”
“米切尔警官说的没错,戴顿先生,我和我的搭档隶属于SIU,我们的部门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异常的案件,而它们绝大多数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案子。”林西娅顿了顿,继续道:“事实上,你并不是唯一一个,在你们之前,还有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误入圈套。”
闻言,科尔深深地叹了口气,他闭了闭眼:“那个网名叫做‘?’的人是主动找上我和安娜的,我们在飓风中失去了我们的儿子,那个男人是个玩偶师,他做出来的玩偶能够让我们看到我们的小AM,安娜她,还有我,我们都太想AM了,他才五岁……”
“AM·戴顿,全名是奥利弗·米勒·戴顿,是戴顿夫妇的儿子。”珍妮对着林西娅小声解释道。
“一开始我们确实很守时,每天只看十五分钟,就像遵守医嘱一样准时。”他松开手,纸杯滚落在地:“但你们知道吗?人就是这样,越是知道危险,越会被吸引,就像站在悬崖边,总会忍不住想:再往前一步,会怎样?”
林西娅皱了皱眉。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延长时间的?”珍妮问。
“一星期前。”科尔抹了把脸:“起初只是多五分钟,后来是十分钟,她说她控制得住,直到上周,她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我敲门,她不回应。我撞开门,发现她抱着娃娃坐在窗边,她已经把那个娃娃当成AM了。”
林西娅感到一阵寒意:“你没把娃娃拿走?”
“我试过!”科尔突然提高音量,又猛地压低:“我把它锁进储藏室,但安娜,她像疯了一样找钥匙,她说没有那个娃娃,她活不下去,她求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肩膀垮下来:“我爱她,所以我妥协了,我没有销毁它,只是每天在我出去上班的时候把它锁起来,我以为我可以看住她,我以为……”
他的声音哽住了。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前天晚上,”科尔继续说,眼睛盯着地板:“她说她想最后见一次AM,她说就这一次,然后就会把娃娃交给我处理,我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