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珍妮笑了笑,随后招呼着两人朝着家属等候区走:“当然你们如果不习惯的话,叫我米切尔警官或者珍妮都可以,我现在虽然有着FBI探员的身份,但严格来说算是外派,所以,在这里,我依旧是米切尔警官。”
珍妮的话音刚落,走廊尽头手术室上方的指示灯恰好由红转绿,发出柔和的光芒。
沉重的门被推开,一位戴着口罩、穿着手术服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边走边摘下手套。
等候区里,一直如同石雕般坐在角落的科尔·戴顿猛地站起身,踉跄着扑了过去,声音颤抖:“医生!安娜她……我太太她怎么样?!”
医生扶了他一下:“戴顿先生,您太太的手术很成功,失血量很大,但我们及时进行了输血和伤口处理,破裂的血管已经缝合,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
目前麻醉还没完全消退,需要在重症观察室再监护一晚,如果情况稳定,明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科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几乎站立不稳,喃喃重复着:“谢谢……谢谢医生……” 他胡乱抹了把脸,急切地望向手术室门内。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安娜·戴顿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身上连着各种管线,但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科尔立刻跟了上去,握住妻子冰凉的手,寸步不离地随着病床前往观察室。
珍妮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至少,人救回来了。”
林西娅点了点头:“确实。”
珍妮顿了顿,转过头,看向林西娅和锈铁钉:“介意跟我讲讲这桩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