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办法。”林西娅耸了耸肩：“谁叫你不注意看头顶。”
艾伦：“……”
艾伦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也许生前做了足够长的警察，所以即便是死了接近二十年，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刻在骨子里。
他迅速冷静下来，看向沙利叶：“所以，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沙利叶？”
“我从来没有伤害过露娜，在我附身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沙利叶在林西娅的示意下，他坐了下来：“露娜的灵魂已经前往天堂，无论你之前见到的是谁，那都不是露娜。”
艾伦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你和沙利叶，你们已经骗了我一次，我不会再相信你们，在你跟我说这些事情之前，是露娜从阿拉斯泰尔手上救下我，是她，带着我从地狱逃出来……所以别再跟我说什么露娜……”
“我没有骗你，露娜早就死了，她的灵魂不可能在地狱。”沙利叶打断了艾伦没说完的话。
“那我的灵魂就活该去地狱吗！？”
沙利叶怔了一下。
“我祈祷过，不止一次，沙利叶，我不止一次在地狱叫你的名字，你从来没有回应过。”艾伦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眶通红：“我在地狱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呼唤天堂，我都在呼唤你们，可你们在哪？”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呜咽的风声。
沙利叶张了张口，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他们理亏。
“先冷静一下吧，虽然你的遭遇很惨，米切尔警官，但我不得不说一个事实，恶魔比你想象的还会蛊惑人心。”林西娅给在场所有人都倒了温水：“沙利叶对人类的交际规则一窍不通，所以，我想他不会对你说谎。”
“多么完美的理由，我差点被说服了。”艾伦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当初撒迦利亚告诉我，附身是为了完成一件伟大的事情，我答应了，可然后呢？
撒迦利亚离开了，把我留在一群恶魔手里，我在他们手里被虐杀，死后灵魂堕入地狱被阿拉斯泰尔剥皮、拆骨……
我被阿拉斯泰尔折磨了几百年，几百年……你以为这里过了十几年，地狱就一样吗？沙利叶，你和撒迦利亚，你们都说谎了，你们答应过我，我的家人不会出问题，可现在呢？
我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结果却看到了我妻子的尸体，我甚至不敢出去看一眼我的女儿！”
“查莉的死是个意外！”沙利叶猛地站起，他胸膛起伏：“我们调查过，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