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娅这一嗓子喊得楼下的艾瑟里安手一抖，差点把茶水倒出去。
他抬起头，看了看二楼卧室的位置。
“他这么做真的不怕被林西娅扫地出门吗？”艾瑟里安口中轻喃。
“他们感情真好……”维奥莱特感叹道，看向艾瑟里安：“话说你是不是认识他们很久了？”
艾瑟里安点了点头：“怎么了？”
“他们一直都这么……黏在一起吗？”维奥莱特八卦道：“我的意思是，我和塔特的关系也很好，塔特就像个会摇尾巴的大金毛，我以为塔特已经足够粘人了，但林和她的男朋友简直天天都在冒粉红泡泡。”
艾瑟里安端着茶杯的手稳了稳，他垂下眼睫，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琥珀色茶汤，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扬起特别明显的弧度。
“锈铁钉的确对林西娅有种特别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艾瑟里安耸了耸肩：“她默许了这种扭曲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甚至依赖它，只能说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和一般的夫妻不太一样。”
维奥莱特飘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托腮，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好奇：“怎么不一样？我看他们总是在一起，那个男人看林小姐的眼神，简直像守着自己宝藏的龙。
林小姐对他也很特别，虽然她总是嚷嚷或者翻白眼，但从来没真的推开过他，不是吗？”
艾瑟里安沉默地啜了一口茶，茶水温热，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
“你知道锈铁钉是什么吗，维奥莱特？”艾瑟里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维奥莱特歪了歪头：“我能感觉到，他不是人类，但，和我们这种鬼魂也不太像。”
艾瑟里安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挲：“你曾经说你觉得林西娅和你很像，为什么？”
维奥莱特顿了一下，她回过头，塔特正在抱着孩子轻轻晃着，一边晃着，一边还在和薇薇安聊着什么。
沉默了一会，她道：“我，我以前……我活着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实际上，我和塔特还冷战过很长一段时间。”
“林西娅和你的状况又不太一样，你曾经害怕过塔特……”艾瑟里安顿了顿，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但林西娅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锈铁钉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没想过他可能不是人。”
“真的？”维奥莱特微微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那种和非人类谈恋爱，一见钟情的戏码只存在于校园小说呢，我到现在都记得我曾经看过和吸血鬼谈恋爱的小说。”
“……”艾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