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米切尔警官。”林西娅抢在锈铁钉之前开口,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你是艾伦·米切尔的女儿,对吧?”
珍妮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这和我妈妈的死有什么关系?我爸爸生前是个好警察,没有人会讨厌他。”
“在说话之前,我们有一段监控录像要给你看看。”说着,林西娅将U盘插到了电脑上,播放了从朱祁煜那边拷贝来的监控视频。
珍妮皱了皱眉,她的手指在鼠标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猛地松开,仿佛那金属制品突然变得烫手。
她后退一步,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文件夹哗啦一声滑落到地板上。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服自己:“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视频被篡改过,或者……或者只是长得像……”
但她清楚警局监控系统的安全性,也明白父亲艾伦在她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他头上戴着的帽子是她用第一笔奖学金给他买的,还有他习惯性微微歪头的动作,甚至是他走路时左脚比右脚稍重一点的姿态……
这一切都在那短短几秒的监控录像中重现了。
林西娅和锈铁钉交换了一个眼神。
锈铁钉走上前,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轻轻放回桌上。
“米切尔警官,”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们理解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们需要知道,在你母亲出事前后,你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或者说,你有看到你父亲回家吗?”
珍妮用手掌捂住脸,深吸了几口气。
“我妈妈……”她的声音沙哑:“她的死法很专业,颈骨被精准扭断,现场几乎没有挣扎痕迹,我查过了,门窗没有被破坏,安保系统正常,凶手就像是……”
“像是一个她知道且信任的人。”林西娅轻声接话。
珍妮猛地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压制下去,她转身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陈旧的小铁盒,用钥匙打开。
里面没有多少东西:一枚褪色的警徽,几张泛黄的家庭照片,还有一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戒面刻着几个字母。
“这是我爸爸唯一留下的私人物品。”珍妮拿起那枚戒指,指尖微微颤抖:“其他的都在葬礼后按他的遗嘱处理了,但这枚戒指,是在他牺牲后的第三年邮寄到我们家的……
我和我妈一开始的确想过我爸是不是假死,是不是去参加了什么卧底任务,或者是什么证人保护计划……”
“你看到你的父亲杀死了你的母亲,对吧?”锈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