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差点忘了老妹儿你是FBI了。”朱祁煜清了清嗓子:“我记忆里确实之前有个你们说的娃娃,看着就挺晦气。
这家店原来是我姥爷的,原本老爷子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结果那个晦气东西来了没多久之后,老爷子就说他梦到了死去的老伴儿,就是我姥姥……
老爷子自从那之后就总说我姥姥在梦里说,想他了,想让他给她烧烧纸,唠唠嗑。”
“你相信有鬼怪?”锈铁钉怔了一下。
“怎么说呢,信则有不信则无吧……”朱祁煜耸了耸肩:“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也许鬼怪只是人类死后的另一种存在形式,毕竟生者死者界限那么明显,也那么牢固,从来没有人真正知道死后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说着,朱祁煜看了眼墙上的全家福,顿了顿,他继续道:“他以前虽然也念叨姥姥,可自从那个娃娃来了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白天精神恍惚,老是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说的内容……有时候是年轻时候跟姥姥的琐事,有时候又是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家里人都觉得,可能是老年痴呆前兆,或者就是太思念姥姥了。
我妈和我都劝他去医院看看,他不肯,说姥姥不让他去,后来……”
朱祁煜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妈半夜起来,听见楼下有动静,以为是老爷子睡不着,结果下去一看,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摇椅上,怀里抱着那个娃娃,正一边轻轻摇晃,一边哼着歌,那调子……是我姥姥生前最喜欢哼的一首老歌。”
“我妈当时吓坏了,但又不敢惊动老爷子,第二天跟我和我商量,觉得这娃娃邪门,必须得处理掉,结果老爷子死活不同意,说那是姥姥留给他的念想,谁敢动就跟谁急。
我们都知道这很不对劲,那个娃娃明明是突然出现在古董店的,我姥姥根本不喜欢这种丑娃娃,但我们拗不过他,又怕刺激到他,只好作罢。”
“再后来……就是老爷子突然病倒了,很急,送到医院没两天就去了,临走前,他抓着我的手,眼睛瞪得老大,一直重复说‘她来接我了……她终于来接我了……’,然后……”朱祁煜叹了口气:“人就没了。”
店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旧式唱片机沙沙的背景音。
林西娅和锈铁钉对视一眼,虽然这个作案方式不太像梅格跟他们说的那个马尔萨斯,但……怎么说呢,还是要先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