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开始只是些小问题,东西会莫名其妙挪动位置,晚上总能听到阁楼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硬底鞋在来回踱步。
我们去检查过,什么都没有,埃丝特说她好几次半夜醒来,感觉有人在床边盯着她,但一开灯,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孩子呢?”林西娅问,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减少刺激:“你的女儿安娜贝尔?”
“安娜贝尔……”穆林斯先生念出女儿的名字,声音瞬间哽住了。
他放下咖啡杯,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的一道木纹,仿佛要将那里看穿。
“塞缪尔,家里来客人了吗?”
“埃丝特?”塞缪尔愣了一下,他随后站起身来:“我说过你不用出来面对这些,我来打发走这些客人就好。”
“不用……”埃丝特穿着一身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还戴着半脸面具:“我听见你们在聊安娜贝尔。”
“埃丝特……”
“不,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埃丝特打断了塞缪尔,她坐到了塞缪尔旁边,略带歉意地对着林西娅和锈铁钉笑了笑:“抱歉,让你们看到我这么难看的一面。”
“没关系,你的面具挺酷的。”林西娅尝试露出微笑。
锈铁钉:“……”
“你们找上门来,是它回来了,对吧?”埃丝特嘴唇紧抿:“一定是有谁打开了储物间的门对吧,我就知道封印它是不管用的,它早晚会回来……”
“你放心,穆林斯太太。”锈铁钉拉了下林西娅的手腕,示意她暂时别说话:“没有人打开储物间的门,我们过来单纯是调查谋杀屋里的那些非正常死亡案件,你们的女儿安娜贝尔没准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不是的,安娜贝尔不是。”埃丝特苦笑着摇头:“我也希望她是,最起码她还能一直存在,不像现在……”
“那,你介意跟我们说说吗,关于你嘴里的那个它。”锈铁钉追问道:“不用管那有多么离奇,我们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所以,你只管说就行。”
“某种邪恶的东西,或者说……恶魔。”埃丝特深吸一口气:“塞缪尔和我,我们在失去我们的女儿后,我们终日祈祷,只要能让我们再次看到我们的女儿,最终,我们求助了某些力量……”
塞缪尔·穆林斯猛地抓住妻子的手,声音嘶哑:“埃丝特,别说了!医生说过,那些都是创伤应激反应,是幻觉……”
“不是幻觉,塞缪尔……”埃丝特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