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住在这儿了。”维奥莱特耸了耸肩:“看到过几次鬼魂之后,也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维奥莱特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她的身体在午后斜射进房间的尘埃光束中显得有些飘忽,林西娅注意到,当她说起“不该动的心思”时,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一些。
“他们找了谁?”林西娅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张被划破的纸。
“一个自称能通灵的女人,在镇上的集市里摆摊,收费不菲。”维奥莱特回忆着,眼神望向窗外荒芜的花园:“过程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们关紧了门,拉上了所有窗帘,但之后房子里的感觉就变了。”
“怎么个变法?”
“更冷了。而且,开始出现一些不是我们弄出来的痕迹。”维奥莱特的声音压低了些:“半夜会有孩子的哭声,从安娜贝尔原来的房间里传出来,但你去听,又好像是从墙壁里发出的。
厨房的碗柜门会自己轻轻开合,像是有看不见的身高不够的孩子在找糖果。”
“我记得你们也能做出这种事情吧?”林西娅皱了皱眉:“这些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
“不是我们。”维奥莱特拧了拧眉:“这里唯一的孩子是我弟弟,出生时候就是死胎。我也一直照料着他,但一个还不能行走的婴儿是没办法弄出这些动静的。”
林西娅顿了一下,将一些重要的信息记了下来,她转而问道:“那这栋房子呢,我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多鬼魂在,但……为什么我除了你之外,很少看见其他鬼魂?”
“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突然消失了。
傍晚时分,锈铁钉回来了,脸色不算好看,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联系上了。”他将车钥匙扔在桌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前屋主姓穆林斯,夫妇俩,匆匆搬去了西海岸,中介一开始支支吾吾,我多塞了点咨询费,他才勉强给了个电子邮件,说电话他们可能不接。”
“邮件发了?”
“发了,按你说的,措辞很小心,就说在杂物间发现一个旧娃娃,看起来很珍贵,像是孩子的心爱之物,想物归原主。”锈铁钉坐下,揉了揉眉心:“中介还暗示,穆林斯一家搬走时非常仓促,很多东西都没带走,而且他们特别交代过不要动杂物间,锁好就行。”
“果然有鬼。”林西娅精神一振:“回信了吗?”
“还没有。估计需要点时间,或者他们根本不想回。”锈铁钉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过,我在镇上图书馆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