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刚才还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分开。”
可除了马蒂,在场所有人都不觉得库尔特的提议有什么问题,林西娅倒是觉得马蒂说的没错,但她也没那个闲工夫提醒。
回到房间,林西娅百无聊赖地坐着,锈铁钉不知道去哪儿玩了,目前来看除了窗外的那些东西,也许是丧尸还是什么,也没有什么别的危险。
林西娅打了个哈欠。
于是,她坐在了台灯前,这也是目前她能感知到视线最强烈的地方,她拆开灯罩,取出了里面的摄像头:“监控对面的朋友们,你们喜欢看电影吗?”
监控另一端,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只有电流通过的细微底噪,仿佛在沉默中屏息。
她不在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与某个隐形的观众对话:“低成本恐怖片的经典套路,对吧?一群年轻人,林中小屋,逐一惨死。
金发尤物第一个,通常是性感担当,死得也最具观赏性。”
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客厅地板上朱尔斯那颗孤零零的头颅:“朱尔斯,符合条件。”
“接下来,通常是那个最冲动、最大男子主义,试图扮演保护者角色的。”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库尔特?还是霍尔顿?我猜是库尔特,他额头那伤口,简直是竖好的死亡Flag。”
“然后是……瘾君子,或者书呆子,作为某种真相的揭示者或意外的牺牲品,马蒂,对号入座。”
“最后剩下最后的女孩,通常是最理智、相对纯洁,或者……”她顿了顿,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最会伪装的那个,达娜看起来挺合适的,不是吗?
善良,有点主见,感情丰富……你们唯一的失误估计是我和Rusty,我想,他一定已经和你们打成一片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监控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轻声道:“这不对劲……”
“让一下,让一下……”另一个中年男人跑了过来:“化学部,我需要500毫升氯丙嗪在房间里注入三瓶。”
“等一下,她说她的那个男朋友和我们打成一片……”不久前刚被调过来的主管之一开口道:“西特森,我记得正式主管是不是还有哈德利,有人看到哈德利和林去哪了吗?”
西特森愣了一下,他和一旁的黑人特种兵组长开口道:“你没看到林吗?”
特种兵组长摇了摇头:“自从下了注之后,我就没看到他们两个了,莱利不也是因为哈德利暂时不知道去向,才顶了哈德利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