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唇轻轻贴了贴她湿漉漉的鬓角,然后沿着她泪痕的轨迹,一下下地吻着,从太阳穴到耳廓,再到因为哽咽而微微抽动的脸颊。
林西娅哭得更凶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她转过身,把湿漉漉的脸埋进他颈窝,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睡衣布料,就像是等了一天,突然见到妈妈下班的小婴儿。
锈铁钉任由她抓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林西娅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控制不住的哽咽。
“对不起……”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
“嗯……”锈铁钉低笑一声,手掌依旧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是我的不对,忘记了我的Baby更喜欢这个称呼。”
林西娅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又是一烫,但这次没再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往他颈窝里埋,像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
眼泪还糊在脸上,带着点湿漉漉的凉意,但被他皮肤的温度熨贴着,很快又变得温热。
“谁、谁喜欢了……”她瓮声瓮气地狡辩,声音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哭腔,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委屈,反而透出点撒娇意味。
“是我喜欢。”锈铁钉应了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最喜欢叫你Baby。”
“……”林西娅噎住,抓着他睡衣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锈铁钉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也不追问,只是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掌心在她后背继续轻拍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林西娅哭了一场,情绪宣泄后,身体和精神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那点生理期的钝痛似乎都被他温暖的怀抱和稳定的心跳抚平了些。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比平时更缓,更沉,像是贴着耳膜滑过的低音弦:
“睡吧,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