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淡定,可心跳却是狂跳不止。
完蛋了————
不管怎么看,他们此刻都像是卷入了一场所谓的————现实梦魔入侵。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会大感头痛,扶额望著面前大开的列车门,那里面空空荡荡,明亮非常。
但他却不敢再走上去了。
因为,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被卷入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循环。
他们好像已经麻木的重复上车,下车许多次了。
直到次数频繁到令他们心神不安,他们才从那种仿佛被迷了心智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重新具备思考的能力。
但这样,反而让他们更加绝望。
他们已经尝试过了所有的办法,上楼,下楼,寻找其他线路的站台————在列车中穿行,每次都换不同的车厢下车。
但没有丝毫作用,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每当他们从黑暗中走向唯一发光的地方。
都会回到最初的原点。
沈会看著跟著自己的众人,除了鹤鹳武馆的师弟们,还有几个脸色僵硬,五官仿佛将要融化的陌生人。
一个女人,三个男人。
分别穿著类似服务员的制服,西装,电工工装,西山交通工装————身前似乎别著各自的名牌。
但那些文字和他们的脸一样,都模糊难以识别。
只有那个穿著地铁工作人员制服的名牌还清晰些,隐约能看见半个刘字————
不过也没什么实质意义。
沈会他们一度以为这些陌生人是怪物,但不管打杀多少次,总会在新的循环相遇。
次数多了,这些人也没有危害,大家渐渐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沈会也就放弃了击杀他们。
他收回了视线,出声,试图让师弟们镇定下来:「实在不行,就砸了地铁,拆了墙————我还不信了,我们能被困死在这里!」
众人纷纷点头,但都没什么动力,慌张与恐慌情绪各自不同。
他们不是引气,只是真劲,面对钢筋水泥,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真的能通过破坏做到什么吗?
但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武者们陆续行动了起来,那四个身影好像一直是他们的同伴般,跟在人群中寸步不离。
不说话,也不发出除了脚步外的其他动静。
绝望的情绪无止境的蔓延。
新的循环,再次开始。
而在新的循环里,众人又开始变得麻木,表情僵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会有种惊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