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方向？」
他是希望能了解zz物理未来会涉及到的技术领域。
张明浩仔细想了一下：「ZXZ，涉及到了很多方向、很多领域。」
「现在的技术应用只依托ZXZ材料激发，但由此发现的物理规律可能会有其他应用，我们的目标是找到并掌握规律，未来或许能研发出脱离材料的技术。」「如果只说目前涉及的技术领域，主要还是电磁能量传输和动力转化。」
马斯克点头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团队的技术领先其他团队多少？」
「比如，其他团队要多久才能追上来？在技术上，在基础物理上？」
「很难说。」
张明浩给出了不确定的答案：「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五年、十年，或者更久。」
「马斯克先生，你也清楚，牵扯到技术研发，很难说多长时间能赶上，这需要看研究人员的能力。」「国际上有很多不错的团队，比如说佛罗里达大学的许丘建团队、卡文迪许实验室的卡尔韦德团队，他们对于ZXz的研究都很深入。」马斯克马上追问道：「你觉得国家强电磁实验室的团队怎么样？我指的是格雷戈里-哈格罗夫教授。」张明浩拧著眉头想了想，尴尬摇头道，「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个人。」
马斯克抿了抿嘴，忽然有些后悔和哈格罗夫团队的合作。
他又问了几个和ZXZ动力技术替代火箭相关的问题，张明浩认真回答了几句，由于不涉及技术本身，只关乎科技替代发展方向，因此也不会牵扯保密问题。航天局的新闻发布会，已经对ZXZ动力替代火箭做了说明。
之后马斯克忽然问道，「你们的技术会用来做汽车吗？我指的是ZXZ动力汽车。」
张明浩听了一愣，「汽车，你指的是新能源汽车？」
「对。」
马斯克很关注这个问题。
火箭技术被替代也就罢了，若是ZXZ动力还用来造汽车，他的汽车公司也会受到影响。
张明浩摇头道，「即便是用来造汽车，领域也不冲突。」
「我指的是地面上行驶的汽车，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ZXZ动力还是有局限性的，能源转化是个问题，电能转化上来看，电动机的转化率已经非常高了。」马斯克轻呼一口气，就听张明浩继续道，「如果是造汽车，也只会造飞行汽车。」
「你应该明白吧？字面意思。」
「汽车、飞行，路空两用，ZXZ动力用来飞行才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