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颜色。
两种颜色的交界处,隐隐约约有七色光彩流转,就连剑柄和护手,都泛著一层温润内敛的光泽。
大概是被剑匣保护著,整体看起来还非常新————跟崭新的剑相比,大概有八成新、九成新,也难怪会被别人如此嫌弃。
一想到假如是真的秦剑,那么2000多年前秦始皇应该接触过它,苏杰瑞就心跳如鼓。
那剧烈的心跳声,甚至他自己都能清晰地听见。
担心把东西弄坏了,重新合好剑匣以后,他满脑子只想著—
「我踏马究竟买了件什么东西!难道我真是财神爷的干儿子!?财神干爹!这次一定要保佑我!!!」
分明在心底疯狂呐喊,他的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怕被前排的人从后视镜里看到异常。
但他实在是有点绷不住,反应仍然很明显,让莉莉安察觉到了不对劲。
莉莉安看了看苏杰瑞发白的嘴唇,还有紧紧握著的拳头,很想问点什么。
但因为车上还有外公的司机,以及不断忙著找话题的凯尔·格里芬,她暂时只能把问题憋了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直到将凯尔·格里芬送到酒店门口,随即返回兰开斯特庄园。
见苏杰瑞抱著剑匣匆匆忙忙下车,连紫色的小茶盏都忘了拿。
莉莉安才终于忍不住,一把抓起座位上那个被遗忘的鞋盒,追过来压低声音,疑惑道」杰瑞,杯子没有拿!怎么了,难道这把剑有问题?」
「你这表情,像捡了500万,又像丢了500万,太复杂了!」
「该不会————你真觉得这是秦始皇的剑吧,凯尔刚才不是说了,铁剑可无法保存2000
多年————」
她气喘吁吁地追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解。
苏杰瑞的脚步不停,简直就跟捧著个炸弹差不多,大步穿过门厅,直奔电梯,小声回了句:「我暂时还不清楚,但就是心神不宁。」
「普通的铁剑确实无法做到,那么如果是————陨铁呢?而且昨天我查过资料,秦代就有非常先进的防锈技术,它虽然看起来很新,却又给我一种特别古老的感觉。」
「很难具体描述,昨晚我翻译的那些铭文,记载的内容太重要了,我现在想知道剑匣上的铭文写著什么!」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我疯了!不过,这把剑如果是真的,寡人觉得它就是「传国玉玺」那个级别的古董,即使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寡人」这个词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