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声音仍旧很平静:「预言法术————追不到他。」
「追不到?」沐建德冷笑一声:「你们是王家法师团,是大陆上最顶尖的预言师,连一个明确有资料的人的位置都找不到?」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法师团长神色仍旧保持镇静:「我们试过了,少将。星轨追踪、命运丝线、虚空预言————所有能调动的预言术式,都失效了。我们的法术无法锁定,就像————就像他根本不存在。」
「我们甚至牺牲了二位法师,哪怕是面对陛下,我也可以理直气壮说,我们尽力了」
法师团,可不是军队的奴仆!
沐建德的拳握紧。
他想起昨天,苏睿对沿海的破坏—一浓烟、哭喊,百年才建立的小镇,一天之内,就化成了废墟。
「无耻,简直是军人的耻辱」
他敏锐的发觉,苏睿不再掠夺。
或者说,掠夺不是主要,粮食,大部分都没有带走。
而是直接焚烧。
小镇建筑,也是如此。
就连马匹和耕牛,除少数特别优秀的战马,别的全部杀掉,一匹不留。
对人来说,还算留了点底线,没有针对性杀戮,但凡是反抗者,无论男女,一概枪决o
掠夺的,最多就是金银,这在战略上毫无价值。
「这是破坏」
「是破坏应国的根基」
或者说,留下人,本身是一种策略。
失去了房屋,失去了粮食的人,急需国家救济。
那混蛋还特别留下话。
「我们是敌人,不过还给你们留了命」
「就看国家会不会让你们饿死了」
不说的话,这些人未必会指望国家,说了,国家如果不救济,怨恨至少得一半冲向国家。
这样多的人,整个应国粮食也会立刻吃紧。
苏睿的破坏力,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国家安全,统帅部连连严厉下令,务必围剿掉!
可现在,苏睿竟然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这片雨海之中。
「难道是————黑夜女士?」一个年轻的牧师突然开口。
「黑夜女士?」沐建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下来:「她是公国的神,苏睿是公国的子孙,的确可能庇护。」
「但她的神恩,只庇护一人,而非整个军队。就算她真的在庇佑苏睿,也不可能让整个舰队都失去目标!」
他烦躁地踱步:「混蛋!」
他猛停下脚步,指著前方海域:「舰队释放信鹰,就算有雨,也要仔细搜查!」
「苏睿对沿海持续破坏,一定在沿海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