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儿子站在那儿,从容指挥,应对自如。
百姓们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那种眼神,李世民很熟悉。
那是看明君的眼神。
曾几何时,百姓也是这样看他的。
现在,他们用同样的眼神看太子。
李世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失落?
他摇摇头,将这丝不该有的情绪压下。
他的目光又转向李承干身侧的李逸尘。
那个年轻人安静地站著,偶尔低声对太子说些什么。
太子听后点头,然后下达指令。
两人配合默契,像一对合作多年的搭档。
李世民看得仔细。
李逸尘确实有才。
这种大型活动的组织调度,繁琐复杂,但他处理得井井有条。
人员安排、物资调配、应急准备,每一样都考虑周全。
这样的人,难怪太子倚重。
李世民看了许久,直到腿伤隐隐作痛,才转身上车。
「回宫。」他淡淡道。
马车缓缓驶离。
广场上的热闹还在继续。
酉时末,识字会圆满结束。
所有准备的雪花盐全部发放完毕,共计三千石,三十六万斤。
领到盐的百姓欢天喜地地回家。
广场渐渐空了下来。
李承干站在高台上,看著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广场上,心中满是成就感。
「先生,我们做到了。」他轻声道。
李逸尘点头:「是殿下做到了。」
「不,是先生帮学生做到的。」李承干转身,眼里都是感激之色。
「若无先生,学生绝无今日。」
李逸尘微微摇头:「殿下言重了。臣只是尽本分。」
李承干直起身,看著李逸尘,眼神真诚。
「在学生心中,先生不仅是师长、更是知己。此生能得先生辅佐,是学生之幸。」
李逸尘心中触动,但面上依旧平静:「殿下厚爱,臣愧不敢当。」
两人正说著,李君羡快步走来。
「殿下,延康坊那边可以动手了。」
李承干神色一肃:「去吧。记住,要活口。」
「臣明白。」
李君羡行礼退下,翻身上马,带著一队人马朝延康坊疾驰而去。
延康坊那家胡饼铺子的后院,此刻正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
屋里坐著五个人,都是突厥打扮,但神情焦虑。
他们是处罗啜手下最后一批人,原本负责上元夜在延康坊制造混乱,配合其他几处的行动。
但今天一整天,他们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怀远坊、普宁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