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丑时就应该有信传回来。」
处罗啜的脸色更沉了。
按照计划,刀疤汉子那一队人应该在子时前将货送到土地庙,然后撤到三里外的另一个据点等待。
丑时魏王府的人去取货,他们远远监视,确认货物交接后,立即分散潜伏,等待上元夜的行动。
但现在丑时已过,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这不正常。
「会不会是魏王府的人去晚了?」
另一个汉子试探著问。
处罗啜摇头。
「不会。杜楚客答应丑时去,就一定会去。除非……」
他没有说下去,但屋里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出了意外。
「头儿,要不派两个人去探探?」年轻汉子提议。
处罗啜沉吟片刻,摇头。
「再等等。天亮前若还没消息,就撤。」
「撤?」有人惊呼。
「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成了,现在撤?」
处罗啜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命都没了,还成什么?」
那人被他的眼神吓住,不敢再说话。
处罗啜端起酒碗,却发现碗是空的,烦躁地将碗重重搁在桌上。
就在这时,后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野猫跳过瓦片。
处罗啜耳朵一动,猛地站起身。
屋里的其他人也立刻警觉,手按向腰间的刀柄。
「什么人?」处罗啜压低声音问。
外面没有回应。
处罗啜给年轻汉子使了个眼色。
年轻汉子会意,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紧接著,是短促的惊呼和刀剑碰撞声!
「有埋伏!」
处罗啜厉喝,拔刀而起。
屋里的其他突厥人也纷纷拔刀,冲向门口。
但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中钢刀闪著寒光,二话不说就砍向突厥人。
处罗啜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反手一刀砍在那黑衣人肩膀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死死抓住处罗啜的胳膊。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
处罗啜的刀也刺进了一个黑衣人的胸口。
两人同时倒下。
处罗啜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视线开始模糊。
屋里的战斗很快结束。
七八个突厥人全部战死,没有一个投降。
黑衣人也死了四个,伤了六个。
一个黑衣人走到处罗啜尸体旁,蹲下身,在他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几封书信和一块铜牌。
书信是用突厥文写的,看不懂。
铜牌上刻著狼头图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