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找上魏王府。
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李泰说突厥人想借王府令牌运货,这倒说得通。
当务之急是抓住那批突厥人,确保上元节平安。
约莫一刻钟后,李君羡匆匆赶到。
「臣李君羡,参见陛下。」
「平身。」李世民睁开眼。
「魏王方才来报,说今日有突厥人找他,想借魏王府令牌,今晚子时在春明门外三里处的桦树林土地庙运一批货。」
李世民缓缓道。
「魏王觉得可疑,特来禀报。」
李君羡脸色一变。
「春明门外……桦树林土地庙……」
李世民眼神冷峻。
「你立刻带人去布置。记住,朕要活口,至少要抓几个活口,问出他们的同伙和计划。」
「臣遵旨!」
李君羡躬身,但随即想起什么,额头冒出冷汗。
李世民注意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李君羡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李世民语气不容置疑。
李君羡深吸一口气,伏身道:「陛下,臣……臣有失职之罪。」
「何罪?」
「昨日白骑司与金吾卫推演时,有一组提出假设,说刺客可能会利用皇子或宗室的身份做掩护,甚至可能在太子殿下发放的物资中做手脚。」
李君羡声音发干。
「但臣当时觉得这假设太过大胆,且涉及天家,不宜深究,便……便命他们删除了这个推演方向。」
暖阁里空气骤然凝固。
李世民盯著李君羡,目光如刀。
李君羡额头贴地,「臣有罪。」
「推演之法?」李世民忽然问。
李君羡一愣,他如实答道。
「是李中舍人提出推演之法,分三组模拟,但具体推演细节,他并未参与。」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
「李逸尘让你推演,就是要把所有可能都想到。你倒好,自作聪明,把最危险的可能删了。」
「臣知罪!」李君羡浑身冷汗。
「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李世民冷冷道。
「你立刻回去,重新布置。不要放过任何可能,包括太子现场发放的雪花盐,都要彻查。」
「是!」李君羡再拜。
「去吧。」李世民摆手。
李君羡退出暖阁,快步离开两仪殿。
走出宫门时,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后怕不已。
若不是魏王今日来禀报,他根本不会想到突厥人竟敢直接找上皇子。
若是上元夜真出了事,他李君羡百死难辞其咎。
他翻身上马,朝金吾卫衙署疾驰而去。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