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陡然加重,带著一种狠决。
「绝不能让侯君集有机会开口!」
李泰浑身一颤,看著杜楚客:。
「先生……你的意思是……」
「灭口。」杜楚客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
「必须在天牢里,让他永远闭嘴。他知道的太多,一旦招供,殿下危矣!」
灭口……在天牢里……杀了侯君集……
李泰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兴奋,而是极致的恐惧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知道杜楚客说的是唯一的生路。
侯君集活著,就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来。
「可……天牢守卫森严,如何下手?」李泰的声音依旧发颤,但脑子在求生本能下开始强迫自己转动。
「下毒?还是买通狱卒?」
「需周密谋划。」杜楚客眼神闪烁,快速思索。
「侯君集是重犯,定然单独关押,看守严密。寻常狱卒难以接近。需得寻到天牢中能有合理缘由接触囚犯,又不易被察觉之人……或是,在其饮食药物中做手脚。」
他看向李泰。
侯君集下狱的消息,不过半日,便已传遍皇城各衙署,引得人人侧目,私下议论声如蚊蝇般嗡嗡不绝。
国公下狱,非比寻常。
更何况是侯君集这般战功赫赫、在军中根基深厚的勋臣。
东宫。
李承干屏退了左右,只留李逸尘一人。
殿门紧闭,窗扉也只开了窄窄一道缝,光线有些昏暗。
「陈国公侯君集,被百骑司拿了!下了天牢!」
李逸尘抬起眼,面色平静。
「臣已听闻。」
「说是……说是跟柳奭,还有先生遇刺的案子有关!」
李逸尘迎著他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陛下遇刺后,百骑司追查甚紧,却迟迟未有重大突破。」
「如今突然对陈国公动手,想必是在柳御史与臣遇刺这两桩旧案上,查到了确凿线索,指向了陈国公府。」
「先生,你说,侯君集他……他为何要这么做?刺杀柳奭,明显是想要嫁祸给东宫,」
脸上困惑更深,「学生对他不曾有过亏待啊?学生实在想不通!」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
「殿下,」李逸尘开口,声音平稳。
「臣亦不知陈国公具体动机为何。但依常理推断,刺杀朝廷命官,尤其是风闻奏事的御史与东宫属官,绝非寻常仇杀或利益之争。」
「此举更像是一种……搅动。」
「搅动?」李承干皱眉。
「是。」李逸尘道。
「柳御史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