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和短处。贸然建议,恐有失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而且,恕臣直言,钱庄一事……还是不牵扯皇室为好。」
李世民挑眉:「哦?为何?」
李逸尘深吸一口气,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必须说透了。
「陛下,钱庄与信行,本质上是两个体系。」
他缓缓道。
「钱庄最终要归朝廷,成为朝廷财政的一部分,掌控天下钱财流动,为万民提供便利。」
「而信行独立于朝廷之外,为朝廷筹集钱粮提供便利。」
他看向李世民,眼神清澈。
「这两个体系,必须互相独立,不能互相影响,更不能被同一批人掌控。」
李世民眼神微动。
李逸尘继续道。
「信行如今由魏王殿下主管,议事堂成员多为皇室宗亲。这是好事,因为信行需要皇室的信用背书,也需要相对灵活的运作方式。」
「但钱庄不同。」他语气加重。
「钱庄关乎国本,必须严格按照朝廷法度运转,接受民部、御史台的全面监督。」
「如果信行和钱庄合在一起使劲,万一走偏了将是万丈深渊。」
他说完,微微低头。
「臣言尽于此,请陛下圣裁。」
李世民久久不语。
他靠在榻上,眼神深邃,手指无意识地在锦被上轻敲。
李逸尘这番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句句在理。
钱庄和信行,两个体系。
朝廷和皇室,两股力量。
必须分开。
李世民心中豁然开朗。
李逸尘说得对。
这两个部门,不能同时被一伙人控制。
连朝廷都不能同时控制两个部门——钱庄归朝廷,信行独立,这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爱卿言之有理。」李世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是朕疏忽了。」
李逸尘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不敢放松警惕。
李世民能纳谏,这是他的优点。
可帝王心思难测,谁知道他下一刻会怎么想?
「朕还有一个问题。」李世民忽然道。
「陛下请讲。」
「关于李元昌……还有李佑。」
李世民的声音低了些,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们谋反的事情,你怎么看?」
李逸尘心头一跳。
这个话题,比钱庄更危险。
这两个是李世民的亲弟弟、亲儿子。
谈论他们的谋反,无异于触碰李世民最深的伤口。
「臣……」李逸尘迟疑。
「朕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李世民摆摆手。
「